分明，自己只有外裳被姜籬剝開了而已，結實的膛都還藏在潔白的裡之下。
可姜籬卻故意停下了手上的作，只是隔著裡緩緩地描摹著裴照夜緻的鎖骨，和令人遐想的壑，怎麼都沒有再進一步。
裴照夜有些急了，下意識地捉住了姜籬作的手腕。
“別，別鬧。”
姜籬聞言淺淺一笑，隨後在裴照夜詫異的眼神下忽然一把反手捉住了他的手。
然後引導著他的手落在了裡的襟上，用他更加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挑開他自己的裡。
這個過程極為漫長，裴照夜有些著急，想要加快這個程序，可是笑意盈盈的姜籬卻本不給裴照夜這個機會。
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強勢，不允許裴照夜違逆自己的主導。
“姜籬？”裴照夜有些茫然。
姜籬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抬起左手，在了裴照夜的瓣上。
“噓。”
的聲音很輕。
裴照夜覺到那在自己上的修長手指，一張臉憋得通紅。
而就是這個時刻，姜籬終於引導著他，剝開了自己的裡，在月和樹影下，出了他微微隆起的結實膛。
夜風拂過，裴照夜後的翠竹發出低低的沙沙聲，裴照夜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他便覺到姜籬微涼的手指落在了他的心口。
指尖輕地在他心口打著圈，臉上的表卻是從未有過的乖巧和純良。
“師尊，你是想讓我在這裡、還是這裡，留下印記呢？”
姜籬像是很苦惱一般，指尖忽然重重地按在了心口不同的兩。
裴照夜只覺得自己被這麼一，心口一陣麻，連帶著膝蓋都微微有些發。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將他後的竹子都得彎了下去。
可彎雖彎，但竹子卻十分耐折，就這麼以它的韌，牢牢地撐住了裴照夜的。
“嗯？怎麼不說話？”
“都，都可以。”
“哎呀，這就讓我有些苦惱了。”姜籬緩緩低下頭來，在最開始指的心口最上方，輕輕地親了一下。
“這裡？”
還不等裴照夜回答，的瓣便著他的膛繼續往下去，在第二個指出的地方，又輕輕地親了一下。
“還是這裡？”
裴照夜此時眼眶都紅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竟是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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