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蟬對語言的組織能力,遠沒有那張快,剛剛話都說完了,這才發現自己說的話好像有點歧義。
“不對,不對,等等我,我看看到底要怎麼跟你解釋比較好。”
姜籬聞言,便也不催促,只是點了點頭,等薛蟬自己理清。
“這麼說吧,白玉京和其他秘境不一樣,你進去以後,不是去到現在的白玉京,而是以前的白玉京。”
“以前的白玉京?哦,穿越歷史?”
薛蟬雖然第一次聽到這麼一個濃的解釋,但莫名覺得“穿越歷史”這四個字,就是高度概括了這個秘境。
“對對對,之前宗門裡就有人討論過,說這個秘境就像是這座城自己的記憶,從建到衰落,再到不為人知,它就像是被封存的一個獨立的小世界,等著人去探索。”
顯然,上面這段話不是薛蟬自己總結的,因為說這段話時,語氣明顯變得正經,像是在模仿什麼人。
姜籬抓住了重點:“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進去後會於白玉京的什麼時期?這東西隨機的?”
“是的。”薛蟬點頭,趁著自己沒有忘記,又趕補充了一句,“雖然裡面的東西帶不出來,但你記住的東西是可以的!”
“我們之前就有個師兄在秘境的書肆找到本現在已經殘缺的劍譜,雖然時間已經來不及看完了,但他生生記下了三式,現在修為也算得上小有突破了。”
姜籬懂了。
這不就是——沉浸式全息遊覽歷史博館的覺嗎?
博館裡文雖然帶不走,但你在博館裡學到的知識可全都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
“我很有興趣,咱們什麼時候去秘境啊?”姜籬幾乎是立刻就應了下來。
“秘境明天就要開啟了,你要是興趣,明日來我院落就行。對了,這個令牌你收好,只有拿著這個,才能進白玉京。”
薛蟬說著,將一塊小小的令牌塞到了姜籬的手心。
那令牌用白玉做,不算大,只有半個掌的大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前後兩面都是的,沒有任何文字或者圖樣。
不過想著事關人家蜀道山的秘境,指不定有什麼機,姜籬雖然覺得奇怪,但卻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去追問。
“好,我會收好,明日我什麼時候去尋你合適?”
“明日一早你就過來吧,那秘境什麼時候開啟,我們也說不準,早點總是好的。”
“行。”
薛蟬又和姜籬說了一會兒話,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他們宗門裡的師兄師姐們都比大上許多,對照顧有加,也十分有,但全是那種對小輩的關。
能玩到一起的同齡人……為零。
所以,第一次出來歷練就能遇到姜籬,還是很開心的。
直到薛蟬的影消失在歸墟峰外,姜籬這才終於緩緩展開了自己的右手。
從剛剛拿到那玉牌開始,便能覺到自己的掌心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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