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什麼了,這麼高興?”
見姜籬久久沒有回來,裴照夜直接親自尋了過來。
看到某人現在還一臉回味的模樣,他心裡更酸了。
哼。
要不是之前他回上雲洲請教過長輩怎麼帶孩子,說什麼“不要太過干涉孩子的生活,還有,多讓和同齡人相相”之類的,他才不會讓姜籬跟著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到跑呢。
“說了些閒話,然後……”
姜籬下意識地想要給裴照夜看看自己的掌心,但是當再次展開手心時,手心的花瓣印記卻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的幻覺。
奇怪。
難道這花瓣不希被其他人看見?
這樣的想法只是短短一瞬,姜籬上完全沒有停頓,很是自然地接話道:“薛蟬邀請我一起去秘境。”
裴照夜聞言,眉頭微微一蹙:“宗門大比在即,此時去秘境並不妥當,若是秘境遲遲不能結束,你怕是趕不上宗門大比。”
“不是那種很兇險的秘境,而且薛蟬也說了,這個秘境每次只開放一日,不用擔心趕不上宗門大比。”
“是何秘境?”
“白玉京。”
姜籬見連自家師尊對這秘境都極為陌生,一時間對這秘境的好奇心又多了幾分。
趕忙將薛蟬形容白玉京的話給裴照夜重複了一遍。
聽完這些,裴照夜的眉頭這才總算舒展了一點。
“這樣的秘境確實不錯,你去放鬆一日也可。”
裴照夜話說完,不等姜籬回答,便又強調道:“我給你的那些防法全部帶上,還有,這個傳送符也帶上,遇到急況,它能將你傳送出來。”
姜籬喜滋滋地接過:“謝謝師尊,不過師尊這麼護著我,就不怕我長不起來嗎?”
裴照夜聞言直接冷哼一聲:“危難確實是最能促進修士突破的,可從來不是隻有危難能促使修士突破,有何可怕的?”
再說了,就姜籬那看起來乖巧,其實離經叛道的脾氣,在修行的路上將遇到的危難,怕是多到法和傳送符都護不過來。
姜籬聞言,只覺得自己的念頭更加通達了幾分。
“我要是在秘境裡見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一定回來講給師尊聽。”
“哼,如果本尊有空的話,可以勉強一聽。”
姜籬乖巧點頭,正要告辭回去,誰想就在這時,裴照夜忽然有些猶豫地開口道:
“姜籬,你可知曉我心口上那牙印究竟是怎麼回事?”
姜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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