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回來了林硯緩緩地站起，拍了拍上沾染的草屑，然後不不慢地走到了牢門前。
他與李世民，只隔著一道門檻的距離。
他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千古一帝，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和焦急而有些扭曲的臉。
“陛下，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天牢。
“這死牢暗溼，汙穢不堪，可別髒了陛下的龍袍啊。”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針，狠狠地紮在了李世民的心上。
李世民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裡。
他想發火，想咆哮，想立刻下令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拖出去砍了！
但他不能。
他一想到觀音婢那慘白的臉，所有的怒火，就只能生生地下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一種儘量平穩，但依舊掩飾不住其中冷意的聲音說道：“林硯，朕問你。”
“皇后的病，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還是沒有放下他那帝王的架子，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的口氣。
他試圖將主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他想把這件事，定為林硯為了報復，而故意加害皇后。
這樣，他接下來的“求”，就變了“審”，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然而，林硯又怎麼會讓他如願？
聽到這話，林硯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誇張地攤了攤手，手腕上的鐐銬發出了“嘩啦”的聲響。
“陛下，您這話可就太抬舉草民了。”
“草民現在，只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死囚，明天就要去菜市口跟五匹馬賽跑了，哪裡還有那個閒心，去‘搞鬼’？”
他故意把“死囚”和“五匹馬賽跑”說得特別重。
“再說了，皇后娘娘金貴，草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娘娘不敬啊。”
“的病......或許是老病復發了吧？畢竟，病去如嘛。陛下您把唯一能治的人，關進了死牢，老人家一時想不開，病加重，也是理之中的事，不是嗎？”
林硯一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怪氣。
他不僅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還反過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李世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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