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免費給你補課，各種基礎的東西全部給你做了筆記，標記了重點，我盡到責任了。”
“第二，我你爹的免費給你補你就得恩戴德知道嗎？你是什麼很高貴的東西嗎？我還得負責給你補年級第一？你有那個本事嗎？”
“第三，你自己上課什麼樣還要我說？摳手指、傳紙條、玩手機的不是你是嗎？需要我找老師調班裡的監控嗎？”
“話說回來，班裡有監控老師都不管你，說明你廢了懂嗎？你都廢了你在這裝你爹呢？”
陳雨抖得像篩子：“我、我沒有……”
“沒有？”
凌霜從口袋裡出手機，練解鎖，開啟相簿，最近兩個月全是自拍、偶像劇截圖、遊戲截圖。
翻開微信，置頂的是個男生，聊天記錄膩歪得令人作嘔。
“來，看看，這就是你‘努力學習’的證據？”
凌霜把手機螢幕懟到王玲眼前。
“上課時間發訊息：‘寶貝我好無聊，那個賤人講得想睡覺，真不知道我媽為啥讓給我補課，學習好了不起啊’——哦，我講得無聊？我賤？我免費補課還補出錯誤了？”
“補課日發朋友圈：‘又要去坐牢了’——坐牢？我你來的？”
“半夜兩點：‘老公晚安，明天考試全靠你了’——靠誰？靠作弊？”
陳雨面無。
王玲也懵了。
“不、不可能……小雨很乖的……”
“乖？”
凌霜把手機扔到臉上。
“你眼瞎嗎？只有你當你兒是寶貝疙瘩，懂了嗎，老賤婦！”
王玲徹底僵住了。
凌霜轉，看向還試圖狡辯的陳雨。
“你說我藏著掖著不教你？”
走到書桌前，出厚厚一本筆記。
那是原主為陳雨整理的錯題集，每道題三種解法，步驟詳細到比任何的課外資料都有價值。
“啪——”
凌霜把筆記本摔在陳雨臉上。
第497章 補課補出來的仇人（下）
筆記本重重地砸在陳雨臉上，砸到了的鼻樑，鮮順著下頜就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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