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娘驚訝地看著，“你沒聽說嗎？”
“聽說什麼？”長剩娘面帶疑。
“林昭給大崽二崽買了包子，昨天還給他們包餃子吃。對了，鐵錘也在顧家三房吃了。”元寶娘說。
長剩娘翻了個白眼，語氣泛酸，“誰知道在裝什麼，沒準兩天就又變回去了。狗改不了吃屎，我才不信只顧自己的人會改好。”
元寶娘還想再說什麼，瞧見大崽二崽帶著龍胎走來。
兩個大朋友不像平時跑跳，竄天猴般的走路，而是慢悠悠走著，怪斯文的。
元寶娘一眼看到大崽二崽穿的新鞋，震驚地站起來，問道：“大崽二崽，你們娘給你們買鞋了？”
大崽靦腆一笑，二崽神氣地大聲道：“對！我娘說這是回力鞋！”
在場的吃瓜群眾不聲地看向長剩娘，如們所願看到一張五六的臉。
眾人眼裡滿是看好戲的笑，紛紛起，走向大崽二崽，看兩人腳上的鞋。
“買的鞋是不一樣，看著是氣派。”元寶娘笑著誇道，“大崽二崽，你們這鞋得好幾塊吧？”
大崽靦腆又害，被人圍著小耳朵都快冒煙了。
二崽右抬起，左右側腳，讓所有人全方位看自己的鞋，高興地說：“好看吧，我娘沒說幾塊，我娘對我們可好啦。”
元寶娘瞧著二崽活潑的樣子，笑出聲，“是，你娘對你們好。”
幾塊的鞋一買買兩雙，怎麼不算好呢。
長剩娘酸唧唧地嘟囔：“真不會過日子，給孩子買鞋，錢多的沒地方花，敗家娘們兒。”
省吃儉用一分錢恨不得掰兩半花的婦人們點頭。
是敗家。
也有拎得清的。
“顧家老三月月有津，這幾年也沒見林昭大手大腳的買過什麼，應該攢了不錢，給孩子們買雙鞋咋了？我要是有錢，我也給我娃買。”元寶娘出言反駁。
是羨慕，但是不酸。
和元寶娘得好的婦人跟著道：“是呀，兜裡要有東西，誰不想買。”
舍不捨得是一回事，有沒有錢是另一碼事。
長剩娘撇撇，滿臉不屑一顧。
誰不會張口說，那錢是大風颳來的嗎，買什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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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雙鞋，大崽二崽滿村子躥，一躍為全村最靚的崽。
兩個小朋友還專門跑到顧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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