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緒轉瞬即逝。
洗了自己和林昭的碗，掃了院子和後院，又給菜園的菜澆了水。
大崽和二崽才迷迷糊糊起來。
“？我娘呢？”大崽見到顧母瞬間清醒過來，左右掃視著，尋找林昭的影。
“你娘去上班了。”顧母給孫子臉上熱出的汗，給他們倒水洗臉，“快洗洗，臉上都是汗，熱吧？”
二崽回答：“熱，特別熱，我都給熱醒了。”
顧母就說：“再熬熬，再過兩個月就沒這麼熱了。聽說城裡有啥子風扇，能自己扇風，就是很貴，還得通電。”
大崽和二崽聽的認真。
“有電才能有燈，我知道。”作為一個去過縣裡的小朋友，二崽很驕傲。
大崽疑地問：“，咱這裡為啥沒電？”
“對啊，為啥咧？”顧母也納悶兒啊。
“等以後都會通吧，通電可麻煩呢，聽說還要拉電線啥的，咱也不懂，有的地方通了，有的地方沒通，我想應該是一個村子一個村子慢慢通。”沒糊弄兩個崽，而是說出自己的猜測。
“希趕通，電燈可亮啦，晚上都不用點燈，一拉燈繩就亮啦。”二崽說。
顧母都不知道是拉繩呢，“哎呦，拉繩燈就能亮？這麼方便的？你咋知道是拉繩？那繩跟晾繩一樣嗎？”滿臉好奇。
二崽小膛起來，“我娘說的。”
“那肯定是真的。”顧母說，“你娘是文化人，見的也多，好好和你們娘學，以後上大學。”
“嗯嗯。”大崽表認真，他最聽孃的話，也願意向娘學習。
二崽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大聲說：“我和我哥都會上大學的！”說的信心滿滿。
顧母眉間縈繞著愁容，一個工農兵大學名額都難弄，兩個，更難。
兩個都是家裡的寶，傷誰的心都不願意。
顧母忘記了，老宅還有一串孩子呢，真有了大學名額，更愁。
“，我了。”二崽的聲音終止了顧母的發愁。
“去給你們蒸蛋羹。”雖然顧母覺得一個崽兩個蛋有些奢侈，但是林昭代好的，會照辦。就像老頭子說的，分家了，分家就是變兩家了，怎麼過日子崽他娘說了算。
林昭趕八點前到供銷社。
裡面已經有人。
看上去是個三十左右的同志。
目在林昭的布拉吉打了個轉，面笑容，“新來的同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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