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寶忙收回手，站姿乖巧，不願意看哥哥，小小一隻站在那裡等媽媽。
林昭走過來，撥弄閨的辮子，“……脾氣比我都大。”
“哥哥們是為了你好呀，兇兇的幹什麼。”
窈寶不樂意被人說，撅著，“寶不兇，不兇。”
強調兩遍。
“你剛剛推哥哥了哦。”林昭提醒。
窈寶見媽媽不抱，委屈的想哭，知道撒沒用，看向珩寶，聲氣道歉：“對不起……”
做錯事要道歉，這是學珩寶的。
什麼都知道，就是仗著可“鬧”哥哥。
全是被寵的。
妹妹給自己道歉欸！珩寶能跟計較嗎，肯定不能的呀。
“好吧，原諒你，要聽媽媽的話哦，你要是不聽，我和哥哥還教訓你。”
窈寶抱住大哥哥，嘟嘟的臉蛋蹭聿寶的胳膊，眼睛溼漉漉的，像傷的小貓。
“窈寶知道錯了，以後會改的，別再說了，妹妹還小，我們慢慢教。”聿寶攬住妹妹的小肩膀，好像一頭護崽兒的大象。
珩寶瞪大眼，震驚道：“哥，是你說要教好弟弟妹妹的。”
他眼神控訴，“你還說，要是謙寶珩寶變壞小孩，爸爸媽媽會很發愁。我們教好弟弟妹妹，是給他們減輕負擔，是不是你說的？”
聿寶語塞。
“是我說的，可……窈寶都認錯了，你還想怎樣？”二崽真鐵石心腸，對妹妹那麼嚴厲幹啥。
珩寶無語了，“我沒想幹啥呀。”
怪嚴肅的嘞！
林昭沒手孩子們的事，沉默地跟在他們後。
說話間，來到學校門口。
全公社只有這所學校，縣裡傾盡全力建設的，是磚混結構的小樓。
教室排列整齊，窗戶且小，採一般，天上課得點煤油燈或蠟燭。
每間教室前方都掛著黑板，正上方懸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標語，後面是宣傳欄。
桌椅是統一採購的，刷著暗紅油漆，因為年頭久遠，上面的使用痕跡很明顯。
之前，林昭給兒子報完名，領課本時，在某間教室，看見留有自己印記的課桌，還看見好些個悉的名字。
聿寶珩寶報名時來過學校，再來還是新奇，眼睛亮晶晶的，像要先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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