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待了一個下午，晚上江潛要留們吃飯，餘年搖了搖頭：“媽媽在家。”
江潛輕輕皺了下眉，給餘年整理了下帽子，又拍拍腦袋說：“行，今天就不留你了。不用想太多，有什麼事來找我。”
餘年點著頭，上前抱了抱江潛：“謝謝你，江阿姨。”
“也替我謝謝張阿姨。”
江潛溫地的頭，“說什麼謝，瞎客氣。”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天暗了下來，路燈一盞盞亮起，在地上投下兩個時近時遠的影子。空氣中只有們的腳步聲，和遠約的車流聲。
程斐然也見的安靜，落後餘年半步，視線不控制地落在餘年側臉上，手指在兜里扣過來又扣過去，放慢腳步走著。
想起剛才在書店裡，餘年窩在沙發裡，全然放鬆甚至帶著點依賴意味的笑。
那是從未見過的樣子，像一隻收起了所有尖刺的刺蝟，出了最的一角。
這個念頭像一簇小火苗，在口燒了起來。
覺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街道上有點過響，臉頰也開始發燙。
“好熱。”扯了扯圍巾，聲音有些幹。
說話間，一陣冷風迎面撲過來，餘年在風中艱難地眯了眯眼，回頭看向，那眼神似乎是你在說什麼鬼話。
“我今天穿多了……”程斐然的聲音有些，不像平時廣播讀稿那樣自信，儘量若無其事地說，“我的手還暖和的。”
“要試試嗎？”
的手過來，就這麼遞到餘年面前，手心泛著健康又氣充足的淡，指腹有一點點彈吉它留下的繭子。
餘年本想說不冷，但對上程斐然抿著的，和泛著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把手遞了上去。
然後立刻被握住，塞進對方暖融融的兜裡。
溫熱的手掌牢牢地握住，並不使勁，卻也不輕易鬆開，灼熱的熱度順著手心傳來，彷彿再寒冷的堅冰都能融化。
餘年心跳快幾下，順著這姿勢靠上程斐然，才注意到程斐然的臉有些紅。
“怎麼樣，我的口袋是不是很暖和？”
餘年了手指，在的手背上輕輕了，了。
“嗯……”
確實很暖和，像個小火爐。
程斐然竭力著幾乎要跳出的心跳，抿著，眼睛看向別，“是嗎？那就這麼走吧。”
那就這麼走吧。
沒有人說怎麼走這麼慢，餘年著旁的熱度，好像自己的防也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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