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對不住你。”
“你若需要什麼天材地寶養，儘管開口！就是天上的星星，本小姐也給你弄來！”
“不必。”
沈歲寒啞著嗓子：“沒有誰對不起誰，是我自己心放他走的，和你們沒有關係。”
“你這算什麼話！你……！”
他這副不聽的樣子看得江沈心裡又氣又痛，幾乎要不上氣來。
就在這時，外傳來一聲驚呼：“春華伯父？您怎麼來了？您……出關了？”
於秋硯最心虛，始終不敢進來，一直守在口，誰知轉頭和春華上了。
他撓撓頭，在心底唉聲嘆氣。
早知道還不如進去找沈歲寒呢。
“這位是……”
春華面沈，沒有要和他細說的意思，大步走進去：“煩請賢侄迴避一二。”
春華後，春夏拎著一個不停掙扎的人，一路拖行至冰棺前。
“滾進去！”
江沈和柳千樹揹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沈歲寒臉上沒什麼表，他不明白這一齣又是唱的什麼戲。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已經沒力氣再去做個捧場的看客了。
在春華的示意下，江沈和柳千樹相攜離開，偌大一片後山，只剩下師徒三人。
在沉默到堪稱抑的氣氛中，沈歲寒終於品出了那麼一不對勁。
他將視線從知柏的上挪開，緩緩掃過神各異的三人。
“有事？”
“跪下！”
春夏猛地發難，一腳踹在春秋的膝窩，雙膝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鬢髮凌，眼眶猩紅。
“歲寒……是為師對不起你。”
“你們在說什麼……”
他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突然和他說這種話，對不起他？師父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很快，春華指著春秋，說出了答案。
“你那小雀兒會出事，皆因他將訊息洩出去，你這些年風頭太盛，各方勢力不願看到三位大乘坐鎮……”
沈歲寒子晃了晃，他擋開大師兄的手，扶著冰棺站穩，一步一步走到春秋前，居高臨下看著，漆黑的瞳孔翻湧著風暴，一抹癲狂的猩紅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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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xJX/8xJ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