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野菜 但是也有人家不敢把家……
這些日子, 方夏胃口仍舊是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能吃兩碗飯都不帶停的，不好的時候早起聞見李遠山殺豬後上沾染的腥味就反胃。
不過終究不是啥大病, 很多時候方夏不願意讓家裡人擔心，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也就沒在意。
這天依舊是教柳滿他們幾個剪紙，前些日子因著常彪鬧事, 方夏心裡也難，便停了幾天，昨日這隻有三個學徒的剪紙學堂才又重新開張。
幾個人邊拉家常邊學剪紙，倒也不寂寞。
“夏哥兒，這個口子要怎麼剪？”陳家小媳婦湊過來問。
方夏接過手裡剪了一半的窗花，拿剪刀修了一個角後，慢慢說：“這邊稍微斜著剪一個角，反過來再順著線走就。”
陳家小媳婦高興地接過去繼續剪窗花。
那邊坐著的柳滿將手裡剛剪出來的鴛鴦戲水遞過來，笑嘻嘻地問：“你們看，如何？”
“哎呀真好看！和我家窗戶上的一模一樣的。”陳家小媳婦先開口了。
李青梅也跟著說：“柳滿哥哥，好看！”
“是吧？我也覺得好看的！”說罷, 柳滿又扭頭詢問方夏：“夏哥兒，你說我這算不算出徒了？”
“算的算的, 這手藝比我都好！”方夏笑著說。
柳滿他們兩個人已經跟著方夏學了一個多月，手藝也是越來越好了, 剪一些常用的窗花自是沒什麼問題。
“不如過幾日就教你們用刻刀？”方夏問著。
“好啊！”三人齊齊點頭。
不過他們都沒有專門的刻刀，學的時候暫時就只用方夏的。
“夏哥兒，我家裡有兩個堂妹也想來學剪紙呢。”陳家媳婦把剪好的窗花拿過來給方夏看。
方夏幫簡單修了幾下，便說：“行的！”
“那好！我回去就同們說！”
柳滿快道：“記得同們說，後邊來的可是八十文啊！”
“那是自然！”陳家媳婦也笑。
這些日子, 村裡一些人家看著方夏隔幾天就要給鎮上的剪紙鋪子送窗花，雖說年後要買窗花的人不多，不過方夏剪的大多是定製的，一次也有幾百文。有人傳他掙的比家裡的漢子都多，也都了心思。
家裡凡是有些富餘錢的，都想攀關係把家裡的孩子送過來學一學，若是學了也是一門手藝，到時候在家就能掙錢，有個手藝傍，這可就和普通莊戶人家又不一樣了。
但是也有人家不敢把家裡的孩子送過來，聽說前些日子，那凶神惡煞的李遠山追著常彪把人手指都砍下來了，楞生生從常六指變作了常五指，村裡人聽了都心驚。
萬一把自家孩子送去李家學剪紙，日日見著那李屠戶，把孩子嚇壞了怎麼辦？
不過這都是人們私下裡說的，現在誰也不敢當著李遠山的面兒嚼舌頭，那常彪就是淋淋的教訓。
也有人說李遠山這是為民除害了，那常彪什麼德行，狗猥瑣不堪，剁他一手指還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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