醃酸菜 青天白日的就這麼摟摟……
吃過晚飯, 一家人流開始盥洗，今日去林子裡砍柴實在是又累又髒，大家都迫不及待要好好洗漱一番, 既能洗去一髒汙又能解乏。
只是家裡水缸裡的水不夠這麼多人洗澡用，李遠山便匆匆去挑水了，幸好水井離著不遠，不然天黑不好走, 路上絆倒就不好了。
家裡就一副扁擔，見大哥拿走了，李遠山和李曉山就一人拎著一個水桶追上去幫忙打水。
方夏和李青梅在灶間燒熱水，周秀娘在另一邊洗碗：“夏哥兒，明日看天兒不錯，咱們醃酸菜吧！”
“好！聽孃的。”
家裡為了能安穩過冬一刻也不停歇，做的活兒多，總是忙忙碌碌的，累是累，可方夏心裡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夏哥兒，娘前幾日聽遠山說你會剪紙？”見兒夫郎點頭應了一聲, 周秀娘接著開口道：“今日出門去買菜，娘一高興就替你攬了個剪紙的活計！”
方夏有些懵, 眨眨一雙眼睛，沒有說話。
“哎呀！這不是咱們一個巷子住的陳家, 過些日子他家小兒子要娶新媳婦了嘛！娘就答應下來幫著剪喜字。”
往常村裡有個婚喪嫁娶的事兒，都是靠街坊鄰居幫忙，他們也不例外，李遠山親的時候，附近的老街坊們都沒幫忙, 等到別人家辦事兒，他們也要出人出力，就當還了人。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鄉下人為人世，講究的就是這麼個道理。
“娘，這個喜字簡單，別的花樣子我再看一看，也能上手的。”方夏自是懂得這些道理，馬上就答應下來。
再者說，剪紙對於他來說，真不算多難，小時候都是他悄悄看著阿剪，自己照著比劃比劃就能剪得同阿分毫不差。別說喜字，就是更覆雜的花樣子，他也是能剪出來的。
水燒好後，李遠山和方夏回屋盥洗，深秋天冷，他們就不用浴桶了，況且方夏的病剛好沒幾日，更不敢大洗。
他們只用布巾沾著水裡裡外外洗一番，方夏洗了頭泡了腳便鑽到被窩裡去了，仍舊是李遠山去收拾倒水，這也習慣了。
被窩裡冷，方夏著手腳好一會兒都暖和不了，直到後上來一火熱的軀，他才緩過來些。
忍不住又往李遠山的懷裡蹭了蹭，方夏才舒展開四肢不團著了。
這些日子方夏已經悉了這樣炙熱又有力的懷抱，他早已沒了初時的害怕和怯，哪怕方夏從來不是主的一方，但在李遠山過來時，也從來不會拒絕。
“還是冷嗎？”李遠山的聲音著耳邊響起。
被李遠山這樣擁在懷裡，手腳都被熱烘烘捂著，方夏搖搖頭說：“不冷了。”
“等過幾日炭燒好了，咱們屋裡先燒一盆。”李遠山一邊挲人的腰一邊道，“不用省著，我多跑幾趟打些柴回來就行。”
被的腰有些，方夏抓著李遠山的大手放下來，輕輕呼著氣問：“你不累？”
“不累。”李遠山鍥而不捨地將手又進被窩下的襬裡。
方夏不準他是故意的還是在裝傻，自己是問他上山打柴累不累，怎麼到李遠山這頗有些耍賴的模樣呢？
“我是說你今日打柴，累不累？”方夏輕聲又說了一遍。
剛剛洗完，兩人上俱是好聞清爽的皂角香味，李遠山卻覺得夫郎上的味道比自己的格外好聞，湊近了些，方夏上乾淨清新的味道彷彿更濃了。
自從方夏病了一場，家裡這些日子又忙，算下來兩人有將近半個月不曾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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