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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被塞住,扭送著上了一輛麵包車,車窗都了防窺的鍍,外面的行人本看不見裡面的形。
簡直是綁架必備利。
座椅被拆掉兩排空出中間的位置,五六個大漢都在車廂裡圍著他,可謂是翅難飛。
車廂裡也的很,麻繩、塑膠凳、黑布條,甚至還有一隻開封了的針筒,裡面剩了半管不明。
梁再冰看得直皺眉,這幫違法分子估計連安全注是什麼都不知道,不說叉染,藥過量或者摻空氣都是有可能的。
領頭的男人看他四張,以為他想跑,拍拍他的臉,“老實點,不然我們只能給你上特殊手段了。”
梁再冰立馬跟鵪鶉一樣老老實實低下頭。
開玩笑,他才不想拿自已試他們的注技。
“哼,算你識相。”男人有些得意的樣子。
“我孫宰,宰豬的宰,當然進了書院你只能我孫老師或者孫先生,不然……”孫宰詭異地嘿嘿笑了兩聲。
梁再冰忙不迭點頭。
孫宰拔掉他裡的破布,卻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捂住他的呼救。
梁再冰卻只是十分乖巧地回道,“記住了孫老師。”
孫宰莫名有點不爽,這小子太慫了,都沒理由教訓他。
管他呢,想揍就揍了。
下一秒,梁再冰就覺腹部遭到重擊,疼得他弓起腰一團。
大爺的,我都裝孫子了你還要怎麼樣?
孫宰揮揮自已沙包大的拳頭,“先給你個教訓,以後想做點什麼都先想想這一拳。”
梁再冰依然垂著頭,咬牙忍住即將口而出的罵街。
冷靜點,殺人解決不了問題。
雖然他們現在都還有溫心跳和常人無異,但如果被殺保不準下一秒就變惡鬼反手把他弄了。
“……知道了。”
聽到他憋憋屈屈的回應,旁邊的大漢齊齊笑起來,嘲弄而不屑。
就好像一群踢貓玩的熊孩子。
車裡的老師們開了啤酒大口喝著,酒興上頭了就口無遮攔地聊著書院裡的“趣事”。
“我們班前些天進來那個刺頭,不是牛哄哄的嗎,被我扔閉室關了幾天,嘿,老實了。”
“那可不,我就沒見過哪個學生進閉室出來不哭爹喊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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