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撐著下靠在扶手上,就這麼彎起眉笑眯眯的瞧著他,男人上還穿著一件純白的浴袍,腰間一系帶圍著,鬆鬆垮垮的帶出幾分慵懶的隨,看上去昨晚應該是睡在了這兒。
池騫沒鼻尖溢位一聲嗤哼,下了樓梯一邊下上的浴袍,一邊結過傭人遞上來的襯衫套在上,然後從容的走到對面的沙發裡坐下。
手裡扣上最後一顆紐扣方掀眸睨,笑得輕佻,“一個人過來,就不怕是陷阱?”
“在江城,池老大要想對付我不過手指的事,”路潞往後靠了靠,瞥了眼他後的兩個傭人,渾上下都著一無所忌憚的鬆弛,“從我邊的人下手,無非是有條件要談,又不想和我太過撕破臉皮罷了。”
雖然不覺得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撕破的餘地,不過既然能好好坐下來談,也沒必要鬧得太僵持。
能商量,總比見的好。
池騫沒盯著人笑意嫣然的臉蛋看了好一會兒,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抬了下手,其後的榮單立馬會意,轉朝外面走去。
池騫沒顯然沒有和浪費時間的意思,沒多會兒文哲就被帶上來扔到腳邊不遠的地上。
不知道是昏過去了還是什麼,文哲整個人蜷在地上,渾都沾滿了已半乾的跡,臉上那道標誌的疤痕也因疼痛而皺到了一起。
一目瞭然,傷得不輕,或者說是下了死手。
但路潞只是略掃了一眼,視線便落在文哲那隻被雙手死死捂住的左上,停了兩秒,然後才重新掀起眸子看向對面的男人,“我就這麼一個忠實的手,”臉上沒什麼生氣的跡象,只是畔弧度有些冷,“池老大再給我廢了,未免太不講人道。”
“不是罵我畜生麼,”池騫沒挑了挑眉,滿不在乎的笑,“和人沾上的道理,應該不大適合我。”
路潞盯著那張冷肆的臉,“條件。”
“路潞,”他仍輕飄飄的瞧著,“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幾乎是下意識蹙起眉。
“潞姐,別答應他!”
地上的文哲像是終於有了點意識,剛費力的從牙間蹦出一句話,一旁的榮單就一腳踢在了他小的位置,“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
看似不重的力道,卻恰好踢在最脆弱的小骨上,文哲頓時就疼得沒了聲,路潞先是看了眼一凜然的榮單,隨後才重新看向沙發裡默不作聲的男人,像是被氣笑了,皮笑不笑的諷刺,“池老大,同樣的手段用第二次,就沒什麼意思了。”
“可是怎麼辦,”男人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骨節自然的撐著太,看似認真的眼底神充滿了玩味,“兜兜轉轉,我發現最喜歡的還是你。”
喜歡?
路潞先是愣了兩秒,隨後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念頭什麼喜歡啊,啊,真心的,能值幾個錢?”甚至懶得去辨別男人話裡的真假,“別忘了,這話可是池老大當年親口說的。”
“那……”池騫沒看著眼前那張充滿諷刺和不屑的面孔,墨眸垂下,畔懸著令人捉不的弧度,“我要是後悔了呢。”
後悔二字輕描淡寫,卻從在場每一個人耳邊清晰的掠過,輕巧得彷彿一句無關痛的玩笑。
只有榮單睜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看著他,他出生死的跟了他們當家的這麼多年,自然清楚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到底意味著什麼,榮單下意識去看人的反應,卻見路潞只是不溫不火的笑了一下,冷豔不失嫵的臉蛋挑著細彎的長眉。
“說到底不過一個手下而已,沒了就沒了。”
像是覺得他說的話可笑,路潞甚至沒有再看他,踩著高跟鞋的腳尖隨意的往文哲上踢了踢,“雖然是有些可惜,但也不是不可替代。”
看似輕佻嫵,眉眼卻著冷漠。
池騫沒勾了勾,“可你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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