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滿不在乎的笑,“所以,這人,池老大是放……還是不放?”
池騫沒眉心很快舒展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朝傭人揮了下手,“不放的話,你能怎麼樣?”
“不知道啊,都說腳不怕穿鞋的,”手指漫不經心的纏著發尖很是隨意,“但池老大如今擁有的,可比我多多了。”
“比如?”
“比如,江城安靜了這麼幾年,偶爾熱鬧熱鬧也不是什麼壞事,比如,聽說溫小姐最近事業不大穩定,或許也是時候可以添把火燒燒,再比如……”
掃了眼剛退下去的傭人,眉梢含著略微的弧度,“你和聶公子這麼多年的手足誼,總不能看他的希再次破滅掉。”
南深的希……
池騫沒臉微沉,但也不過一閃而過,角噙出不深不淺的弧度,“你好像很自信,我會為了你所說的這些,放過你。”
“那大概是因為,這個世上……”一字一頓,笑得豔又帶著一種自如的親暱,“或許沒人能比我更瞭解當家的了。”
瞭解?
這兩個字從口中說出來,更多的更像是在諷刺。
可是比起自信,所表現出的,更像是有自知之明,清楚的明白在他這兒的分量,不值一提。
池騫沒靜靜的看著人臉上毫不掩飾的虛偽和看似真的假意,將那張近乎完的臉蛋襯得生而嫵,他斂下眸,嚴合的眼底洩不出半分緒,更讓人猜不出他此時到底在想什麼。
半晌,他終於抬起眸來,同時也低低的笑出了聲,“路潞,你確實很瞭解我。”
路潞挑了挑眉,聽出他這是打算放人了。
接下來也懶得廢話,起走到還躺在地上的文哲前,然後又看向一旁正蹙眉盯著的榮單,微微一笑,“麻煩了。”
榮單先是看了眼沙發裡的男人,見他沒有發話,抿了抿,還是彎腰將地上無法獨自行走的文哲扶了起來。
“這是最後一次,”池騫沒看著人頭也不回沒有半分留的影,抿冷聲,“讓他乖乖藏好了,別被我逮出來。”
這個他指誰,不言而喻。
路潞邁出的步子頓住,看著眼前開啟的大門,落在白皙無暇的臉上,角綻開,肆意又張揚的擲地有聲,“一定。”
說完,沒有半點遲疑的抬腳離開。
直到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大門之外,池騫沒才收回視線,轉朝樓上走去。
紅瑪莎停在城堡外,短短半個小時,車頂已經覆了一層薄雪。
榮單看著人冷豔從容的背影,像是隨口一提,“低個頭,當家的不會為難你。”
路潞腳步停在車門前,聞言這才轉過來。
文哲傷得不輕,此時大半個的重量都在了榮單肩上,後者沒什麼表的看著,倒也看不出來是在勸告還是提醒。
有些稀奇,於是也覺得好笑,“這話善良得可不像是你會說的。”
‘善良’這個詞就不適合用在他們在場的任何人上,榮單剛蹙起眉,就見人抬手在車門上拍了拍,下一秒駕駛座的門開啟,一個年輕男人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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