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南深低眸看著那張又又的臉蛋,就是有再大的火,此時也被這輕描淡寫的兩句話給消得差不多了,單手摟過的腰低聲問,“晚上有個酒會,陪我去?”
“嗯?”言晏頭也沒抬的繼續挑著菜,“什麼酒會?”
聶南深看著拿著叉子不斷在盤子裡撥來撥去,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靳氏。”
作一頓,臉上頓時出十分嫌棄的表,“不要,不去。”
聶南深看了一會兒,也沒強求,“好。”
從手裡接過餐放回桌上,然後來服務員埋單,“時間不早了,林秘書就在樓下,待會兒讓他先送你回去。”
他剛才喝了點酒所以不能開車,待會兒大機率也是打車過去,既然帶了林秘書,之前大概也是直接就從公司找來了這裡。
言晏看著他盤子裡除裡剛才那兩口就沒怎麼過的菜,抿了抿抬頭看他,“會很晚回來嗎?”
聶南深笑了笑,低頭在臉上親了下,“不會。”
言晏眸底閃爍了一下,然後便沒再說什麼了。
其實想問的是,靳氏的晚宴可不可以不去,但轉念一想,靳勝林發了請帖,他既然決定了要去就應該有他的理由。
將人送上車,聶南深轉打了計程車報了晚宴的地址,司機才開出十分鐘不到的車程,梁元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聽說,周先生親自給你打的電話?”
他抬手著眉心,“嗯。”
“陣仗還不小,擺明了的鴻門宴啊這是,”梁元隨手將車鑰匙扔給泊車員,眯眸瞧著眼前佈置輝煌的莊園,“你確定要來?”
“會會,”他低頭看了眼時間,眼底掠過一漫不經心的銳利,“免得他白費了心思。”
梁元沒再多勸,“行。”
半個小時後,觥籌錯的宴會廳,男人的出現立即引來了周遭的一片竊竊私語。
眾所周知如今靳聶兩大集團勢同水火的敵對關係,聶南深今晚出現在靳氏主場的宴會很難不讓人生出多餘的猜測。
梁元挑了挑眉,和側的人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便拿起酒杯朝他走了過去。
“來這麼晚,”將酒遞給他,單手放回袋裡,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投過來的目,皮笑不笑的道,“第一場戲過了,都等著你這第二場呢。”
聶南深面不改的接過,“第二場?”
“良黎,”梁元舉杯朝門口的方向虛指了一下,“前腳剛被轟出去。”
準確來說不是被轟出去,良黎人還沒進會廳就被攔住了。
聶南深不算意外,淡淡的品了下酒,看著某個方向輕笑,“那位在這裡,靳勝林不會讓鬧出事。”
梁元這才扭頭瞧了他一眼,他倒是氣定神閒得很。
“這男人手段夠的,”順著聶南深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不遠正在和一眾人寒暄的兩人,不屑的扯了扯角,“前腳剛把良黎賣了,後腳就利用曾經那些資源人脈攀上來,演都不帶演的。”
“良黎那些醜聞曝,他再優寡斷只會被拉下水,”聶南深微微眯起眸,淡淡嗤了一聲,“斷尾倒是斷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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