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在座的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對誰說。
杜甄雅也抬起頭來,與杜韻琪對視了一眼,方婉反應快,笑著解釋,“是這樣的聶總,關於實踐報告我們幾個都打算去景旭家的公司試試,太麻煩他了,自然得禮尚往來討好討好我們的組長大人啊。”
“你們?”
聶南深微眯的眸看過去,男人薄掀著的弧度讓方婉心底驀然一涼,彷彿渾寒都被那冷然的目盯得豎了起來,“我和明澤,”戰戰兢兢的道,“還有言晏也是……”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看到臉本就冷淡的男人神更冷了,方婉下意識的往言晏邊靠了靠,……剛才沒說錯什麼吧?為什麼這位帥哥的臉突然變得這麼難看?
嗚嗚……這男人氣場好強大好恐怖啊……要回明澤旁邊去嗚嗚……
言晏看到一向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方婉突然變得乖巧又哭無淚的模樣,臉蛋和了許多,握了握的手,視線對上男人暗沉的眸,笑意溫靜婉,淡淡提醒,“聶總,您嚇到我朋友了。”
聶總……眸深如墨,男人狹長幽深的眸眯著,聲音像是從尖溢位,“呵——”
聽不出是冷嘲還是輕嗤,場面氣氛一度變得尷尬,還是杜甄雅先出來打破了沉默,“好了南深,就算是今天那樁生意談得不合你心意,你也別這樣帶緒好麼?”看著旁的男人,“這裡都是韻琪的朋友,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化了淡妝的臉蛋頗帶著乞求的味道,聶南深看了一眼,俊眉擰了幾分,沒再說什麼。
就連從小和杜甄雅一起長大的親姐妹,杜韻琪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向來高傲清冷的那個強人這麼小人的一面。
言晏邊的弧度似深了深,來自人之間敵意的對峙,總能第一時間就能覺到。
點好的菜很快上來,期間男人一直緘默不語神漠然的品著紅酒,杜甄雅便與杜韻琪談著關於去沙特的事項,“韻琪,與聶總合作的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聶總看好你,你也別讓我失。”
“知道了姐,”杜韻琪不滿的唸叨了一句,但面對那個沉默的男人,又變得恭敬與乖巧,“謝謝聶總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努力的。”
對於WK的聶家大公子,早有耳聞,這次如果不是正好遇上姐姐接了這個專案,憑現在的水平也不會有機會能進他的翻譯團隊,當然,在看來這裡面最大的可能還是這男人不過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
聶南深,對於不上心的人就算有再大的後臺他也不會看誰的面做事。
男人不知是聽到了還是裝沒聽到,一杯紅酒見了底,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他看了眼對面微擰的眉間帶著不耐的人一眼,才淡淡的道,“吃吧。”
然後大家開始一起用餐。
從剛才開始言晏其實已經了好一會兒了,但是拿起刀叉的瞬間才發現剛才纏了創可的地方還有些疼痛,並不方便使用餐。
“我幫你。”
正躊蹴時,面前的盤子已經被裴景旭端了過去,再送回面前的時候,裡面的已經被切很規整的一小塊一小塊的。
言晏盯著自己盤中的牛排,一下沒了食慾。
其實從一開始並不明白裴景旭為什麼會主要求與聶南深共同用餐,畢竟據所知,他們兩個之間關係並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言晏低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哪怕刻意忽略,但還是被對面那道炙熱又魂不散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
然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臉上重新擺好了笑容,“抱歉,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用。”
聶南深從頭到尾的視線都鎖在氣質溫婉又著疏離的人上,幾乎是剛起的瞬間他已經不不慢的放下手中餐,然後著那道頭也不回就往洗手間方向走去的影,作優雅的取下餐巾,站了起來,“突然想起有事,”拿過服務員遞上的外套挎在臂彎,淡淡的道,“今天的單算我頭上,先走一步。”
臨走前掃了一眼坐在窗邊的男人,旋即邁出步伐從容的離開。
洗手間,言晏看著鏡中人面帶疲憊的樣子,連自己都有點心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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