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再看向詹聿時試圖轉移話題,“不過你怎麼會……”
看著男人上那套合的服裝,顯然也是量定做的,不過記得他和聶南深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好?
詹聿單手兜,稱得一氣勢拔俊朗,他順勢看了眼化妝間的環境淡淡道,“要不是你家那位人緣足夠差連伴郎人數都湊不齊,我也不至於被拉來充數。”
那語氣中頗有幾分嫌棄的味道,最後視線落在人上,淡淡的笑了笑,眉目是難得的和和欣,“不過看在新娘是你的份上,我勉為其難。”
言晏微微一怔,心尖忽而有一道暖流淌過。
不像安蘇,能從小有個哥哥的照顧和陪伴,但在這種時候,詹聿從來都能完的替代這兩個字的角。
鼻尖有些微微的酸,但還是努力揚起一抹笑容,發自心的道,“詹聿,謝謝。”
他笑笑,“跟我還這麼客套?”
於是言晏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說出來,能懂彼此的心意就足夠了。
“不過話說回來,”詹聿這才將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馬上就要當新娘子了,什麼覺?”
“唔……”突然被他問道,言晏剛平復下來的心又開始複雜了,手指在前微微絞著,“有點張。”
聲音有些和,那種不經意間的形態更能暴一個人的緒。
男人勾了勾,繼續道,“比起當初你嫁給他的時候呢。”
言晏微微怔了怔,隨後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初聶南深帶著去民政局領證時候的場景。
記得不是很清楚了,“那個時候……應該還是不可置信多一點吧。”
張或許也有,但那些在當時虛幻得就像是在做一場夢,所有的緒都被各種質疑,權衡利弊所佔據。
“當然,”詹聿淡淡道,“畢竟那時候你喜歡的人不是他。”
人長而卷的睫微微了下,一時竟找不出比這個更有理由的藉口。
安蘇就在旁,明顯察覺到了人的緒,不聲的瞥了一眼言晏的臉,立馬擺著手轉移了話題,“哎呀,都過去了的事還提他做什麼,”看向詹聿,調侃道,“倒是你,還有心思心別人呢?”
說著還不忘十分鄙夷的瞅了他一眼,“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才能有個件。”
“詹聿?”
然而安蘇話音剛落,一道悉的聲便了進來,“你也在啊。”
安蘇整個人頓時愣住,順著方向看過去,看著門口不知何時一起進來的路潞和池騫沒,頓時恨不能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詹聿自然也回頭看到了,空氣中男人之間的兩道視線無聲錯,但只有一秒,詹聿便收回了視線,臉上的笑容一下淡了許多,看著走到面前的人淡淡應了一聲,“嗯。”
場面一度尷尬,言晏當即就給安蘇使了個。
他們三個之間的事安蘇多也知道一些,瞅了眼詹聿沒什麼緒的臉,立馬出聲打著哈哈,“路潞,你們怎麼過來了啊?”
這話倒不是因為不能來,而是路潞還擔任了這場婚禮的演奏,所以比起們還需要彩排什麼的,自然沒有時間出來閒聊。
路潞像是這才想起什麼,“哦,我手機之前落在這裡了,過來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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