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詹聿剛帶上房門,一道輕佻的聲音便從一旁傳來,“你說你,長得也不差,就是子寡了點,怎麼就沒人要呢。”
詹聿抬頭看過去,梁元半邊子正倚在門旁,說話時手指推了推眼鏡,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顯然已經在這裡聽好一會兒了。
但詹聿不過掃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麼喜怒,像是懶得跟他廢話轉就走。
然而好不容易能看詹聿吃一次癟,梁大律師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立馬抬腳就跟了上去。
“這全江城誰不知道你詹大警邊圍繞了三大頂級人,這事兒說出去誰不羨慕,結果一個沒能撈到手,”他湊到他面前,一臉的不懷好意,“我說詹大警,你怕不是有什麼問題吧?”
那腳步停下了。
梁元差點沒剎住車,正撞上男人一雙正氣凜然的墨瞳。
詹聿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不得不說那眼神著實有殺傷力,尤其是對於他們這種常年心口不一的從業人員而言。
梁元一時被瞅得發憷,強行堆著笑,“你……你看我做什麼?”
男人笑了,雖然那點邊弧度可以忽略不計,但嘲諷的意味很明顯,“照梁律師這麼說,當初你被朋友當眾拒婚,怕不是也有什麼問題。”
梁元腦門頓時轟地一聲炸了。
……
化妝間,詹聿剛走沒多久,路潞也拿著手機出來了。
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四周張了一下,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問,“詹聿呢?”
安蘇眨著眼,“他說出去看看。”
覺得路小姐的心理素質著實強大。
“這樣,”路潞點點頭,然後衝們擺了擺手,“那我也不打擾你們閨聊天了,待會兒見。”
言晏臉上掛著一貫溫婉的笑容,“嗯,待會兒見。”
門被帶上,人臉上的笑意立馬垮下,瞪了安蘇一眼,“你真是……”
安蘇無奈的攤了攤手,也沒想到路潞和池騫沒會突然過來啊。
“你說路潞到底看上那個池騫沒什麼呀,他哪兒有我們詹聿好。”
言晏嘆了口氣,“的事,哪兒是旁人說了算的。”
安蘇想了想,“也是。”
別說只是路潞他們,有時候連他們自己的事都不一定能看得清楚。
剛起站了起來,包裡的手機就響了。
是條簡訊,安蘇出來看了一眼,眸裡立即就綻開了星點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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