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早知道事會變如今這個樣子，那當初……
想到這裡，秦思硯臉上的神再次暗了暗。
不過好在，樊榆已經醉了，沒有看見臉上那落寞而一閃而過的緒。
但仍在不甘的重複，“南深哥哥喜歡就算了，為什麼……為什麼連我爸爸也要幫著啊……”話語間語無倫次只剩下控訴，“什麼名單……什麼公寓……都是藉口……”
秦思硯早已斂了神準備發引擎，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再次僵住。
……
沒有開燈的公寓裡，線昏暗，只有電腦螢幕上的映在人面無表的臉上。
直到現在，言晏才明白過來，剛才樊天逸口中所說的資格是什麼意思。
縱這一切的人想要這份名單，目的無非是為了搞垮聶家，以及一切當初參與圍剿的相關人員。
而那些以聶家為首的名貴想要得到這份名單，不過是想將其銷燬，以埋罪證。
毫不懷疑，這份檔案一旦重現於世，將會引起多大的軒然大波。
不出去，僅憑一己之力本搖不了幕後黑手的地位，出去……不論是還是聶家，一損俱損。
將聶家的生死，落在一個人手上麼。
呵。
比起樊天逸，似乎，確實更適合這個角。
畢竟，如今好歹也算是半個聶家人。
拿著檔案從公寓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
天空烏雲佈，是要下大雨的前兆。
如果不是那輛計程車還停在原地，言晏幾乎快忘了是讓司機等著。
但視線所及也只有那輛車。
言晏收起傘坐了上去，司機見到明顯鬆了一口氣，“小姐，你再不出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都快兩個多小時了，他就這麼幹等著要是再等不到人今天這一天就算是白乾了。
要不是看穿著像是有錢人，再加上一個孕婦要是真在這裡打不到車回去擔心會出了什麼事，他早就離開了。
言晏沒有心思和他嘮叨，抬手著眉心，司機見模樣有些疲憊，再次關心道，“姑娘，那現在去醫院嗎？”
醫院。
言晏睜了睜眼，好半晌才道，“先回市裡。”
說著，從包裡把手機拿了出來。
去醫院也是要從市裡過的，司機沒多想，見要打電話，也沒再開口，發了引擎往來時的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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