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答案,終於在這一刻變得清晰。
手指搭在檔案袋上,言晏閉了閉眼,低聲道,“莫爾叔叔,我想請你幫我帶句話給安蘇。”
安蘇在莫斯科接治療無法與外界聯絡,這個時候只有他方便帶話過去。
莫爾自然也聽出了話裡的意思,語氣不大好,“確定了是紀容司,對嗎?”
言晏苦的扯了下角,紀容司,他們早該想到的。
在部隊長大的男人,當年那起圍剿案的害者,還有接近安蘇的理由……
這一切的一切,還真是……命運弄人。
聽出的沉默,莫爾雖然心裡有預料到最壞的結果,但事實也有些超出了他能手的範圍。
好一會兒,莫爾才重新開口,“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紀容司份擺在那裡,他再隻手遮天但也只是個商人,民不與guan鬥,自古以來亙古不變的道理。
更別說紀容司既然能走到這一步,其背後在莫斯科確切的勢力必然不可小覷,何況不論是在江城還是莫斯科他都還沒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言晏沒有告訴他檔案的事,只看著手裡的紙袋,抿淡淡道,“會有辦法的。”
莫爾雖然有些不放心,但也只好答應了,畢竟如今就算天塌了,江城好歹也還有個聶家頂著,他遠在莫斯科,短時間之也幫不上什麼忙。
掛了電話,言晏還沒理清思路,忽然又是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秦思硯。
抿,直接掛掉。
但人比想的還要執著,一通連著一通,勢有不接就能一直打下去的架勢。
別說被吵得不耐煩,就連司機也頻頻投來異樣的眼,最後還是耐著子摁下了接聽鍵。
剛將手機近耳邊,就聽到人在那邊冷到不行的質問,“關言晏,你想做什麼?”
外面鬱連綿,得人莫名的煩躁,摁著眉心,語調含著同樣的冷意,“沒頭沒腦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邊靜默了兩秒,雖然沒說話,但能清楚的聽到人逐漸沉重的呼吸,像是在極力制著什麼。
還能聽見雨聲和引擎的聲音,應該也是在開車。
“有事就說,沒事掛了。”
很怒,尤其是在面對秦思硯的時候更多的是冷漠,而這種冷漠此時在隔著聽筒便顯得格外明顯。
接著秦思硯似乎在那邊深吸了一口氣,才沉聲開口,“關言晏,你知不知道,那份名單會毀了聶家?!”
原本閉上的眸緩緩睜開,言晏看著眼前來回擺的雨刮,五漸冷。
果然知道。
“秦小姐的訊息比我想象的還要靈通,”杏眸微微眯起,笑了笑,“不過……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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