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施曠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帶著一種長線佈局的耐心,“等你再恢復一些吧。我等得起。”
張啟靈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又吐出兩個字,“曠,汪家。”
“我知道。”施曠扯了扯角,有些慨,“他們早就盯上了。不瞞你說,早在三幾年的長沙,痕跡就己經出現了。只是當時的我……”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揮了揮手,像是要拂開舊日的塵埃,“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現在,既然對方又冒頭,或許反而能用得上他們。
得找個時間,給張海客那邊遞個訊息了。
順便……也一下,他們的族長正和自己在一塊兒。怎麼說也是老人了。
“瞎...說....”張啟靈忽然低聲接了一句,語氣平淡卻認真,“以前我們搭檔過……”
“咚咚咚!” 門外驟然響起不客氣的敲門聲,夾雜著王胖子嘹亮的嗓門,“爺!在裡面嗎?怪了,明明聽到說話聲啊!”
張啟靈的話頭被打斷。施曠也沒在意,揚聲回應,“推門進。”
艙門“哐”一下被推開,王胖子那顆圓腦袋率先探了進來,後面跟著一臉好奇的吳邪。
胖子眼睛一掃,樂了,“喲,小哥,你也在啊?快快快,別聊了!哥們兒這五臟廟都快唱空城計了,就等你們開席呢!”
海風帶著溼氣從走廊湧,沖淡了室凝滯的思緒。
施曠站起,順手將水瓶放在桌上。
“走吧,”他笑了笑,率先朝門口走去,“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嘎嘎嘎嘎,施曠最大。”碎碎飛了過來,施曠好笑的碎碎的頭,抬腳跟上了王胖子和吳邪。
張啟靈也站起,跟著眾人走出去,剛拐進走廊,就見了解左正快步走來。
“爺,小三爺,胖爺,張爺,”解左停下腳步,利落地朝幾人微一點頭,聲音平穩,“餐食己經備好了。”
“爺,您的那位士朋友,神狀態不是很好,我己經讓人將餐食送了過去。”
施曠點點頭。
王胖子“欸”了一聲,樂呵呵地拍了拍施曠的胳膊,“嘿,爺,您這夥計,夠上道啊!稱呼整得明明白白。”
“不是我的夥計,”施曠腳步沒停,隨口解釋,“借來的。”
“夥計還能借?”吳邪落在後面,聞言多看了兩眼解左,“你認得我?”
這人眉目端正,站姿筆首,雖然客氣,卻有種疏離的規矩。
解左察覺到吳邪的目,朝他略一頷首,“三爺的侄子,認得的。”
這話說得平淡,卻讓吳邪心裡微微一。這船上的人,背景似乎比他想的更復雜些。
餐廳裡飄著濃郁鮮香,中間桌上擺著幾個熱氣騰騰的大盆,清蒸海魚、白灼蝦、辣炒蛤蜊,還有一鍋白的魚湯。
王胖子眼睛都亮了,一屁搶先坐下,著手,“嚯!爺,這廚子手藝可以啊!有胖爺我幾分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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