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遊戲里讓鬼怪懷疑人生》沉默證人(2)

作者:TCE·24天前

宋言酌走到他邊:“結束了?”

“嗯。”

“那個記錄最後說的那句話——‘你會為只有我記住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時桉知道他懂,但他還是回答了:“意思是我不會死在這裡。我會出去,會活著,會變老。但遊戲裡的那個我,會留下來。和我父親一樣。”

“那是他自己選的。”宋言酌的聲音很低。

“所以這也是我自己選的。”

他沒有回頭。

走進裡。林渡跟在後面。宋言酌最後。他走進去之前停了一下,回頭看那條走廊。走廊很長,深的黑暗已經開始漫過來了,把畫像一張一張吞進去。從最遠的那張開始——他看不清是誰的。然後是一張一張地暗下去。最後一幅還亮著。警服,徽章,手裡拿著的東西——他看清了,是一枚棋子。白的,和他那枚黑的是同一副。

暗了。走廊全黑了。

他轉回頭,走進傳送點。

現實世界·異常現象調查局地下七層·接

時間:進後約28小時·晚上22:17

時桉睜開眼。維生艙的蓋子在頭頂緩緩開,空氣灌進來,帶著消毒水的味道。他坐起來,第一件事是摘下手環,翻到背面。螢幕已經暗了,但左下角有一行很小的字:副本完度:100%。獲得鑰匙5/7:記錄的羽筆(覆制)。

他沒見過這支筆。不是蘸水筆,是鋼筆,銀筆帽上刻著“時桉”兩個字。

宋言酌在旁邊艙裡坐起來,著太:“頭疼,跟那次差不多。”林渡從另一側走過來,手裡拿著檢測儀。“先別,讓我看看。”

“我沒事。”宋言酌說,但還是出手讓他掃描。

“共鳴值穩定。在華沙之後就沒怎麼漲過。”林渡看著螢幕,“但是你RE的腦波還是有點異常,最近夢到什麼了?”

宋言酌想了想:“蕾貝卡。到地方了,讓我不用擔心。”

林渡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細節,把手環收進消毒櫃。江宇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一杯給林渡,一杯給時桉。時桉接過咖啡,沒有喝。他看著手裡那支筆。

筆帽上“時桉”兩個字旁邊還有一行很小的字,需要湊很近才能看清:“你也在這裡。”

他父親的筆跡。

張毅謙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檔案。封面是深藍的,上面沒有編號,只有一個地名,手寫的,字跡很悉。

“下一個副本,定位到了。時景明標記的第六個試煉。我父親的筆記裡提到過這個地方。”張毅謙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他說,這裡是時景明最後進的副本。他進去以後,就再也沒出來。”

時桉抬起頭。

張毅謙把檔案放在桌上,封面上那行手寫的字不大,但每一筆都寫得很用力:

“宋言酌的年。”

時桉的手指停在杯沿上。

宋言酌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那種沙啞:“誰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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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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