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媽媽，你真厲害，那個胖小子的媽媽是很胖。”
“他媽媽，是不是說讓老師以後不要打的孩子了。”
“嗯，小胖的媽媽，就是不讓張老師再打小胖，張老師讓小胖的媽媽將小胖帶回去。”
“為什麼。張老師要他回家？”
“老師說，小胖不想學，就不要來學校影響別的孩子。來了學校就應該遵守校規。”
蘇小麥點頭說：“小燕，你在學校上課要認真聽，不懂的就要問老師，不要不懂卻不敢去去問。”
小燕點頭：“媽媽，我知道的。”
蘇小麥又問：“那後面小胖怎麼樣了，被媽媽帶回家了嗎？”
“沒有回家，只是換到另一個班去了，小胖的媽媽找了校長給他換。”
蘇小麥看著兩個孩子都吃完了，將碗筷都給收回去灶房洗，小燕也跟著過來一起幫忙。
把碗摞好，放回碗櫃，乾手，回到堂屋，將門關上，又拿了尺出來。“來，小燕媽給你量量尺寸。弟弟的棉襖快做好了，該量一下你的尺寸了！”
小燕站首了，蘇小麥蹲下來，
看到小燕的時候，愣住了。小燕腳己經短了一截，小燕的腳踝在外面，皮凍得發紅。
蘇小麥把尺子放下，對小燕說：“燕兒，你長高那麼多，子都短了那麼多怎麼不和媽媽說。這穿著多冷啊！”
小燕低頭看著，了腳。“媽，我不冷。真的不冷。”
蘇小麥沒說話，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找了一下發現沒有合適給小燕做棉的布料。小燕跟過來，拉著的袖子。“媽，你別做了。你服也舊了，先做你自己的。我這條還能穿。”
蘇小麥轉過，看著小燕，下尖尖的，眼睛很大。不像別的孩子那樣喊冷喊，是什麼都忍著，什麼都不說。鞋爛了不說，子短了不說，連腳踝凍紅了也不說。
蘇小麥的眼眶紅了，鼻頭酸了，使勁眨了眨眼，沒讓眼淚掉下來。
“媽明天就去買布給你做一條新棉子。”
“行了，你去炕上和弟弟玩吧。明天週末，不用早起。”
小燕爬上炕，小軍己經把旺財抱上來了。旺財趴在炕角，下擱在爪子上，眼睛眯著，尾一下一下掃著炕蓆。
蘇小麥跟著走進裡屋，看見旺財趴在炕上，臉上的表一下子變了。
“小軍！誰讓你把狗抱上炕的！”
小軍了脖子，蘇小麥走過去，一把把旺財從炕上撈起來。旺財蹬了蹬，被放在地上。
蘇小麥板著臉，聲音有些大“我都跟你說了多次了！狗不能上炕！掉得到都是！把炕搞髒，你再抱上來，我把你扔出去！”
小軍癟著說：“媽，我怕旺財晚上冷。”
“旺財有窩。窩裡鋪了稻草，它上還有那麼多，比你炕上暖和。你再把狗抱上來，你就出去跟它睡。”蘇小麥把炕蓆上的狗掃乾淨，瞪了他一眼。
小軍的眼淚掉下來了，用手背了一把，又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