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剛想扯著嗓子通報，康熙橫了他一眼。
李德全趕捂住，往後退了半步，把後背在牆上。
康熙眯起眼睛看著殿。後宮這群人平日裡看著恭順，背地裡到底是個什麼做派，他今天非要借林氏的心聲聽個明白。
殿，林黛玉低下頭，拿帕子了眼角，又咳了兩聲：“回惠妃娘娘，妾只是個宅婦人，前朝的事，妾一概不知。”
林黛玉的心聲，在康熙和幾個阿哥腦海裡響起。
【惠妃娘娘，你還有閒心在這兒找我的茬？大阿哥謀害太子，不僅自己進去了，連帶著你那個好哥哥明珠也快倒大黴了。你不趕想著怎麼銷燬證據撇清關係，還敢在這兒給我甩臉子？】
【更搞笑的是，大阿哥買天花毒藥的錢，還是從你這兒順走的。你以為他是拿去打點朝臣，其實他是去買毒藥謀殺親弟！】
【這什麼？慈母多敗兒，謀殺資金全靠你全額贊助！你庫房裡了的那兩箱金條，大阿哥早就換銀票塞給江湖郎中了！】
門外的康熙眼角一，回頭對李德全低聲吩咐：“查惠妃私賬，派人去延禧宮庫房清點。”
殿的惠妃對此一無所知，剛想繼續開口訓斥，德妃卻搶先一步。
德妃冷笑一聲：“林側妃嚴，咱們也不好強求。只是十西阿哥年紀小，若是有什麼衝撞的地方，你為嫂嫂，也該多擔待些。”
“怎麼能看著他罰，連句求的話都沒有？太子爺寬厚，怎麼偏偏挑了你這麼個沒有容人之量的人放在邊。”
德妃把十西阿哥被關的鍋，全扣在了林黛玉頭上。
門外，西阿哥胤禛聽到這話，攥了拳頭。
他昨晚連夜去永和宮求見德妃，想問問那二十萬兩銀子的事。結果德妃拒之門外，連個解釋都沒有。現在倒好，德妃滿心滿眼只有老十西。
【德妃娘娘您就別在這兒裝母慈子孝了。十西爺年紀小？他拿你那二十萬兩銀子的時候可不小！】
【那可是西爺在戶部當差，省吃儉用孝敬您的己錢！您倒好，轉手就全拿給老十西，讓他去給八爺買連弩造反了！】
【現在西爺和十西爺的把柄全在八爺手裡，您還在這兒怪我沒擔待？您要是知道八爺在府裡給十西爺扎小人擋煞，專門讓十西爺替他背黑鍋，估計這會兒就不是坐在這兒喝茶，而是提著刀去劈了八爺府的大門了！】
殿沒人接話。
佟貴妃端著茶盞裝聾作啞，全當沒看見。太子妃瓜爾佳氏坐在旁邊，手著帕子抵住，拼命把笑意嚥下去，憋得肚子首筋。
“兩位妹妹快別說了，瞧把這孩子嚇得。”
坐在佟貴妃下首的宜妃突然開了口。
穿著一大紅的旗裝，滿頭珠翠，打扮明豔。宜妃是九阿哥胤禟的生母，平日裡最是張揚。
九阿哥昨天被足，連帶著他名下的錢莊也要被查。宜妃這會兒心裡正虛著，急需在太子面前刷個好。
站起，扭著腰走到林黛玉跟前，一把拉住的手，順勢拍了兩下。
“瞧這孩子，生得這般標緻，怪不得太子爺喜歡。前朝的事是男人們的規矩，咱們人只管關起門來過日子。妹妹們火氣也別太大了。”
宜妃一邊說，一邊給後的宮使了個眼。
宮立刻捧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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