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瘋書生（13） 箇中詳
過了一會, 瘋書生醒來了，睜開了眼睛，有些困, 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昏迷。
趁著他還沒回過神來，沈襄朝他道：“秦無涯！秦先生！”
秦無涯震驚地看著沈襄, 眼神逐漸由癲狂、迷惘變得清明起來，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沈襄道：“我不止知道你的名字, 還知道夏千峰夏史的冤屈。我們是來幫你的，是友非敵。”
秦無涯抓住了沈襄的胳膊，有些激地問道：“真的？你們真的願意跟我一起為夏史冤？”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希你完全恢覆理智，想一想這些年來你都經歷了什麼。”
沈襄拿出幾顆清明丹, 放在秦無涯頭頂。
秦無涯只覺得有大量的記憶碎片朝自己湧來, 他的頭很疼, 有一種快要窒息的覺。
他捂著腦袋，似乎想讓自己好些。過了一會，他又哭又笑, 接著又皺眉、憤怒……緒變化很快。
獨孤秋月小聲對沈襄道：“小心，別讓他重新變回瘋子！”
沈襄道：“應該不會。他只是一下子想起太多事，接不了。”
眾人靜靜等著瘋書生整理自己的思緒。
一個時辰後, 他的神終於恢覆了平靜, 只是眼神中還包含著萬千緒。這萬千緒疊加起來，竟讓他有了一種悲憫的神。
他緩緩說道：“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原來, 這已經不是我的世界……”
宋千縷道：“沒錯，你是從你自己的世界來到我們北冥大陸的，你還有印象嗎？”
“是的, 我全都記起來了。我在懸崖邊上看見一個奇怪的口，就跳了進去。過了很久之後，我才出現在這裡。我已經不記得我在虛空中漂流了多久，久到我忘記了自己的姓名、來歷，只記得要為某個人冤。等我來到你們這片大陸的時候，就已經是個瘋子了。”
宋千縷有些驚訝：“原來你跳進那個口後，不是直接來我們世界的，還在虛空中漂浮了很久？”
“是的……虛空之中，只有我一人。我不到飢、寒冷，但也沒人跟我說話。我經歷了漫長的孤獨期，後來只能自言自語，到後來就徹底瘋了……過了不知道多年，我看見前方有另一個口，就往前走去。出來的時候，我就在你們的世界了。”
“那來此之後，你經歷了什麼，為何會變魔教的人？”
“我當時已經瘋了，只記得一件事，就是為夏史冤。我想著，我之前就是因為太弱小了，才沒法完心願。所以，我一定要變強。我不知道該怎麼變強，只是有一種變強的執念。
這裡有修仙的靈氣，我的竟開始無意識地吸收靈氣。很快，我就了一個修仙者。我當時不知道什麼是修仙，只顧著不停地吸收靈氣、突破境界。
我居無定所，了就拿別人家的東西吃。有時候也會產生糾紛，但別人打不過我，也只好算了。好在沒過多久，我就覺不到飢了，再也不需要吃東西。”
宋千縷驚訝道：“要到金丹期才能真正辟穀，難道你很快就修到了金丹期？”
“可能吧……我只記得前期我修煉沒遇到什麼瓶頸，突破境界也快得很……到了金丹期，才開始覺有阻礙。”
“你是什麼靈？”
“我不知道……”
沈襄走上前，對秦無涯道：“我來測一下你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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