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從地上跳了起來，盯著那青衫年，結結地道：“你……你是……鶯鶯小姐……的兄弟？”
青衫年看著，眼中的笑意更濃。
他含笑道：“我既沒有兄弟，也沒有姐妹。”
西西呆立著，不由自主長長吸了口氣。
終於明白，“鶯鶯小姐”本來就是個男子，只是自己一直沒有覺察這一點罷了。
青衫年微笑道：“小星星剛喝過藥，已躺下睡著了，明天我再來這裡看他。”
“小星星”就是那病的名字。
西西眨了眨眼睛，也向他盈盈一笑，聲道：“下山的路陡得很，不如讓我推你下去。”
青衫年笑道：“好……”
他剛來得及說出這個字，西西指尖一拂，已點中他後頸“大椎”，接著便將那車猛力一推。
青衫年連人帶車，登時跌跌撞撞、飛也似地衝下山坡，直到“轟”的一聲撞上一棵大樹，這才停了下來。
他被撞得頭暈腦脹，兩眼發黑。睜眼看時，只見西西雙手抱，神沈地站在面前。
他的面雖然有些發白，卻仍微笑著，吐出兩個字：“多謝。”
西西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大聲道：“‘多謝’？你竟然還要謝我？難道你看不出，我剛才是想殺了你！”
青衫年這才真的吃了一驚：“你要殺我？你為什麼要殺我？”
西西面孔鐵青，瞪著眼睛道：“我問你，那日在破廟中，我們約好在山下的河邊見面，你為什麼不等我？”
青衫年面泛紅，似是言又止。
西西冷笑道：“你答不出了，對麼？那是因為你本沒有道理可講！”
青衫年睇了一眼，嘆著氣道：“你大概聽說過這個道理——一個人要是約了別人見面，最起碼該把自己的裳穿好……”
西西突然怔住了，低頭看看自己上，又看看那年。
兩個人穿著的是一模一樣的青衫，就像同一棵樹上長出的兩片樹葉。
木立半晌，怔怔地道：“那天原來是你……你救了我？”
想起自己掉落山崖前裳不整的模樣，的臉孔突然發燙，面上飛起了一片紅雲。
的神看起來彷彿十分激。
青衫年含笑道：“你用不著太激，因為任何人就算看到一頭傷的騾子，也會把它撿回來治好的。”
西西怔了一怔，隨即大怒道：“你敢說我是騾子？”
青衫年不疾不徐地笑道：“不敢，當然不敢……世上哪裡有一頭騾子，像你這樣犟、這樣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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