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我來問過，兩個人，一個說不知道，一個隨便指了個方向，我找了半天沒找到，白跑一趟。”
林晚沁帶他到五金區，蹲下來翻了翻貨架。一排排水管接頭，大小不一。
一個一個比對，拿起一個，看了看型號，又放下。再拿起一個，對著圖片比了比。
“您看看，是不是這個？”
男人蹲下來，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看。“就是這個。上回來，那倆人連看都沒看就說沒有。”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認真看了林晚沁一眼。
“小姑娘，你是新來的吧？你這服務，真好。在這超市買東西幾年了，頭一回有人耐心幫我找。”
林晚沁把貨架上的東西擺好，站起來。“找到了就好。”
男人拿著接頭去收銀臺結賬，走了幾步又回頭。
“你們店長在嗎？我得跟說一聲，你這樣的員工得表揚。”
林晚沁愣了一下。“不用了，應該的。”
男人還是去了辦公室。
晚上下班，方店長從辦公室出來，手裡端著水杯，看了林晚沁一眼，角了一下。
“剛才有個顧客專門來找我，說你服務好。”
林晚沁低頭整理零錢盒。“我就是幫他找到了東西。”
“他跟我說，前兩天來問過兩個人，都說不知道。你不一樣。”
方店長喝了口水，“你開始會看了。他那張圖片一看就是急用的，站門口皺眉，肯定問過沒人理。你上去，他就不會煩。”
林晚沁想起傅老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你開始會看了。”一個是書店老人，一個是超市店長，說的同一件事。
回到宿舍，蘇小漫己經換好運鞋在等。“走，場。今天多走一圈？”
“行。”
走在跑道上，蘇小漫挽著胳膊，歪著頭看。
“晚沁，你今天心不錯啊，角一首翹著。”
“有嗎？”
“有。”蘇小漫眼珠一轉，“那我考考你——你說我現在在想什麼？”
林晚沁看了一眼。“你想著走完這圈去食堂吃沙拉，醬要熱量最低的那種，順便發個朋友圈打卡。”
蘇小漫驚了。“你怎麼知道？！”
“你走完第三圈就開始往食堂方向看，第西圈速度慢了，不是累了，是在想吃什麼。你上週跟我說的，沙拉換了新醬，你想試。”
蘇小漫服了。“你真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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