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襄如此自信又聽著他擲地有聲的承諾,王士衡和丘瑜心中的顧慮漸漸消散。他們知道,吳襄絕非信口開河之人,能拿出如此神藥,必然有著不尋常的依仗。更何況,這神藥是他們唯一的希,王士衡想要救母親,丘瑜想要擺病痛,想要報仇,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兩人沉默了片刻,眼神流了一下,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
王士衡深吸一口氣,對著吳襄躬行禮,語氣堅定:“吳將軍,若此藥真能醫治我母親的病症,若將軍真能除掉劉宗敏,士衡願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丘瑜也由老僕扶著,對著吳襄拱了拱手,眼中閃過一決絕:“吳公,老夫己是半截子土的人了,本不願再捲紛爭。但劉宗敏此獠,害我至深,老夫與他不共戴天。若吳公真能除掉此賊,又能治好老夫的傷,老夫願與吳公同心協力,共圖大事!”
吳襄看著兩人終於點頭應允,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站起,走到兩人面前,出手,沉聲道:“好!二位肯相助,大事必!從今往後,我等三人,同心同德,共誅國賊,以待天時!”
王士衡和丘瑜也出手,三隻手地握在一起。油燈的火苗跳著,映在三人的臉上,有決絕,有恨意,還有一對未來的希冀。
窗外的夜更濃了,風聲嗚咽,像是在訴說著這座城池的苦難,又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吳襄看著手中的白玉瓷瓶,眼中閃過一,他知道自從加神教彷彿對家族的未來看到了曙。只要一切按照教主的指示去做,吳家必定會在這世風雲中屹立不倒。
目回來,這王士衡和丘瑜算是了半個門檻。吳襄了懷裡布袋裡的戒指,吳襄其實還不想把此給他們。自古以來的神教所信仰的神看不見,不著,或許只住在心中。而他所信仰的神則真真切切的滿足信徒的需求!千百年來,這是何等的榮?何等的幸運?吳襄並不認為這倆人做一點小事就能進神的門檻。所以吳襄並沒有打算把他倆人拉“月讀神教”,不是不想增加本教信徒只是單純的認為他們不配。
而此刻,俊站在時空視窗前,著吳襄等三人,手中把玩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給他們的抗生素和止咳藥,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銳利的芒。
“劉宗敏,李過,還有李自,這明末的棋局,該由我來攪了。”俊低聲說道。這聲音裡帶著自信,若能把吳家牢牢的攥在手裡這明末世,自己就算是真的參與進來了。
夜深了,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才懶得看那三個老傢伙繼續扯淡呢,耳朵邊這三個人嘰嘰喳喳的還在追劇,也不敢給們看過多現代化的東西,只能把老《鵰英雄傳》請出來,也讓們也學學怎麼喊“靖哥哥”才最好聽……
晚風吹過,捲起吳襄書房外地上的塵土,彷彿要將所有的秘都掩埋在黑暗之中,等待著發的那一刻。
王士衡卻皺起眉頭:“可劉宗敏邊護衛眾多,且他常年穿著甲冑,防範甚嚴,就算到了午門,怎樣殺才能傷他?更何況,事後李自若是追查,會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吳襄眼中閃過一篤定:“神明既有旨意,定然有辦法誅殺他,咱們只需照做便是。至於事後追查,神使也說了,會讓一切看起來像是天災,李自就算多疑,也絕不會想到是我們所為,況且我們也沒那個能力。而午門乃是除惡之,若真有天罰降臨,只會歸咎於劉宗敏作惡多端,遭了報應。”
王士衡與邱瑜還是第一次聽到從吳襄口中提到神旨的話語,臉上的驚愕無以疊加。不過吳襄並不想多解釋繼續說道:“老夫以念劉將軍恩德,願獻祖傳珍寶為由,邀請劉宗敏明日前來吳府赴宴;席間王兄丘兄只需番敬酒,極盡諂之能事,勾起劉宗敏的貪念,再提出西月初三午時三刻在午門舉行獻寶儀式,並稱寶需得在皇宮正門獻納於李自,方能現對大順的忠心;同時,為了讓劉宗敏更加放心,他們還會主提出獻寶時可邀請大順的員一同見證,以示並無異心。
三人又商討一些細節後便開始分頭準備。吳襄負責草擬請柬,挑選府中尚存的幾件還算貴重的古玩作為“餌”,擺在客廳顯眼之營造出“家傳之寶”的假象;王士衡則利用昔日父親的人脈,悄悄聯絡了兩位對劉宗敏略有不滿、但又不敢公然反抗的大順員,邀請他們屆時前來見證獻寶;丘瑜則在家中養傷的同時,反覆琢磨席間該如何言辭,既要勾起劉宗敏的貪功自大,又不能顯得過於刻意,以免引起懷疑。
看到吳襄的“餌”那一刻俊笑了,這禮確實拿不出手啊!這東西說句實話,別說李自,連劉宗敏估計都不會正眼瞧的。於是想了想從客廳裡有一座五彩青龍純玻璃擺件,這玩意市場價也不過幾百塊錢。而在明末清初這種純玻璃絕對是稀世珍寶。
明末玻璃多以進口歐洲鈉鈣玻璃與山東博山等地產,多為鉀鈣玻璃,含鉛低、明度與穩定極差為主 。一首到了康熙三十五年務府才設玻璃廠,引歐洲配方與技,純玻璃工藝才得到快速提升,康雍乾三朝達鼎盛,超30種 。
而此刻國產純玻璃以藍、紅、綠、黃、白、黑等為主,多不明或半明,常作料、珠子等。而此刻一塊不足兩平方尺的進口平面玻璃約值300多兩白銀,相當於當時一三間宅院的價格;首到1781年貿易檔案載,一箱(50-100片)窗玻璃還要價45兩白銀,這還是己經實現國產化的價格了。所以俊這座青龍五彩純玻璃擺件足以見其珍貴了。
俊抱著東西進來對著三位認真追劇的子道:
“誰嫌在家悶得慌?跑個,去給吳襄老傢伙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