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後，咬著牙，往前跑。
教站在終點線旁邊，看著計時。
陸硯池和許燃先到了。勉強在規定時間，但兩個人的臉都不太好。
教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
過了很久，雲揚出現在跑道盡頭。林澈在他前面幾步，兩個人都快走不了。
最後一百米，雲揚跟在後面，到達的那一刻，一，差點跪下去。
陸硯池走過來，扶住他。
“到了。”他說。
雲揚著氣，靠在他上，說不出話來。
林澈也沒好到哪去，彎著腰，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氣。許燃站在他旁邊，遞了一瓶水過去。
教走過來，看了看計時，又看了看他們四個。
“晚了十幾分鍾。”他說。
他的目落在雲揚和林澈上。
“時間不合格。”
他頓了頓。
“有懲罰。”
教看著他們，面無表。
“俯臥撐，”他說，“一百個。”
林澈哀嚎了一聲。
雲揚沒說話。他從陸硯池上起來，走到旁邊，撐著地面，開始做。
手在抖。昨天裝槍留下的酸脹還沒消，現在又在撐地面，脹痛的不舒服。
林澈在旁邊，也撐著地面，開始做。
許燃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沒了。
“教，”他開口，“能不能……”
“不能。”教打斷他，“時間不合格就是這個後果。你們也一樣，如果下次跑不合格，一樣罰。”
陸硯池沒說話。他站在那裡，看著雲揚。
直到做到第五十個的時候，雲揚的手臂開始撐不住了。
他撐著地面，咬著牙，想把撐起來，但手臂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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