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又是一拳，“是為這十年的賬。”
“這一拳……”
陳立突然從腰間拔出另一把刀，他藏了第二把。
刀尖刺向陸硯池的腹部。
陸硯池反應極快，側閃避，但刀還是劃過了他的腰側。襯衫立刻被浸，大片的紅洇開。
“陸硯池！！！”
雲揚瘋了一樣掙扎，繩子勒進裡，順著手腕往下流，但他覺不到疼。他只想掙，只想衝過去。
陸硯池悶哼一聲，手上力道卻沒松。他抓住陳立握刀的手腕，狠狠往地上砸。
一下，兩下，三下。
刀終於手。
陸硯池奪過刀，扔向遠。然後他揪住陳立的領，把他提起來，又按下去，後腦勺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立掙扎的力道終於弱下去。
陸硯池在他上，大口著氣。他臉上有，手臂上有，腰側有大片的正在往外湧，染紅了襯衫，滴在地上。
但他還盯著陳立，眼睛裡帶著一種雲揚從未見過的狠厲。
“你他一下，”他一字一頓，“我讓你死在這兒。”
陳立躺在地上，角滲，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他媽……真的瘋了……”他著氣，“為了一個……小時候見過的人……”
陸硯池沒理他。
他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
站起來的瞬間，他踉蹌了一下，手扶住旁邊的木箱。
腰側的還在流，順著往下滴，在地上匯一小攤。
雲揚看著那攤，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硯池……”他的聲音在發抖，“你流了……你流了好多……”
陸硯池抬起頭，看向他。
他臉上有傷，角有，襯衫被浸了大半，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他朝雲揚走過來。
一步步往前走，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帶的腳印。
他走到雲揚面前，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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