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實話。
周文淵又轉頭看向裴京墨,目裡滿是激:“京墨,謝謝。”
裴京墨微微頷首,神依舊淡然,語氣卻格外認真:“伯父,您客氣了,應該的。”
此時,在場的幾個人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沈慕鳶和裴京墨之間,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那種微妙的、若有若無的氣氛,像是隔著一層薄紗,看不真切,卻又分明存在著。
但誰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彼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沒過多久,眾人便陸續離開了醫院。
走廊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緩緩流。
然而,他們剛離開不久,一輛黑商務車便悄無聲息地駛到了醫院門口。
車門開啟,裴老爺子、周老爺子以及權叔先後下了車。
守在門口的保鏢一眼就認出了裴老爺子,下意識地想要打電話通知裴京墨,手指剛到手機,就被裴老爺子一個手勢給攔住了。
“不用通知那臭小子,”裴老爺子下微抬,中氣十足,“我己經約了郝醫生,他正在辦公室裡等著我呢。”
保鏢面難,遲疑道:“老爺子,大爺吩咐過,沒他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去……”
裴老爺子一聽這話,臉當場就拉了下來,冷哼一聲:“難道我不是裴家人?”
他往前了一步,那雙歷經風霜的眼睛首視著保鏢,語氣不容置疑,“那你就告訴他,不讓我進去,就等著替我收吧!”
保鏢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哪還敢再攔,連忙側讓路:“老爺子,您誤會了,您請,您請。”
裴老爺子鼻子裡“哼”了一聲,轉頭對著旁邊的周老爺子使了個眼,然後腰板得筆首,步伐穩健地走進了醫院大門。
周老爺子會意,笑呵呵地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走在醫院的長廊裡,周老爺子忍不住低聲調侃道:“老裴啊,你的地位堪憂啊!”
裴老爺子角了,上卻不肯服:“老周,咱們半斤八兩,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得很,心裡頭卻羨慕得。
周家那一個人丁興旺,兄弟姐妹一大串,老人家邊熱熱鬧鬧的。
再看裴家,冷冷清清,人得可憐。
說到底,都怪那個臭小子不肯早點結婚,若是他早點把終大事辦了,這會兒他早就抱上大孫了,至於在老周面前矮半截?
周老爺子今天難得沒有懟回去。
他心裡清楚,這次是來求人家幫忙的,態度得放低些。
換作平時,這兩個老頑早就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得不可開了。
辦公室裡,郝醫生正低頭翻看病歷,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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