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老爺子面不改地說瞎話，“那臭小子說雲曦在這裡住院，我們兩個老頭子就過來看看。”
周老爺子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字都沒多說。
其實真實況是老周親自上門來找他，說了雲曦住院的事。
他一聽就急了，二話不說就帶著老周來了醫院，至於那個臭小子裴京墨，等他回去再慢慢算賬。
郝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頭：“兩位老爺子跟我來。”
說完，他便領著兩位老人穿過走廊，來到了周雲曦的病房門口。
當兩位爺爺的影出現在病房門口時，周雲曦正靠在床頭喝水，一眼過去，整個人都愣住了。
瞪大了雙眼，張了張，半天沒發出聲音，滿臉都是驚詫。
“爺爺，您……您怎麼來了？”
周老爺子一看到自家孫臉蒼白、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那雙平日裡犀利如刀的眼睛，也不微微溼潤了。
他快步走到床邊，巍巍地手了周雲曦的頭髮，聲音沙啞：“傻孩子，怎麼樣？哪裡不舒服？疼不疼？”
周雲曦鼻子一酸，眼眶也跟著紅了，卻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笑容：“爺爺，我沒事了，姐姐給我用了很好的藥，己經好多了。”
周老爺子心疼地握住的手，轉頭看了一眼裴老爺子。
裴老爺子會意，輕輕拍了拍郝醫生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
郝醫生點點頭，轉出去安排了。
病房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輕微的“嘀嘀”聲，一下一下，平穩而有力。
周老爺子坐在床邊，握著孫的手，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唯獨見不得孩子們苦。
今天這趟醫院，來得及時，也來得心酸。
而此時的裴京墨，還並不知道自家老爺子己經“殺”到了醫院。
他正坐在車裡，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一條保鏢發來的訊息：大爺，老爺子來了，沒攔住。
裴京墨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太突突跳了兩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周老爺子己經察覺到雲曦出事，才會去找爺爺幫忙。
瞞是瞞不住了。
該來的，總會來的。
裴京墨給保鏢發了資訊。
——
離開醫院後，沈墨川徑首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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