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往前邁了半步,手腕利落一揚,將方才從茶樓打包的新品果茶,兜頭潑在了江行禹臉上。
冰涼的順著他的額角落,浸了額前碎髮。
“沈瀟!”江行禹猝不及防,渾一僵,臉上的錯愕瞬間被怒火取代,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你敢潑我?!”
沈瀟看著他,神淡漠得沒有一波瀾,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意:“早在兩個月前,我撞破你和沈凌苟在一起的時候,就該潑你臉上了。你該慶幸,我潑的是果茶,不是硫酸。”
江行禹狠狠抹掉臉上的水漬,眼底翻湧著暴怒的戾氣。
他看著沈瀟:“咱倆誰先出軌,還不一定呢!沈瀟,你裝什麼!”
“江行禹,”沈瀟語氣又冷了幾分,眼底掠過一嘲諷,“我已經給你留足了臉面,非要我把你和沈凌苟合的影片公佈出去,讓大家評評理嗎?”
江行禹咬了咬後槽牙,沒說話。
他們家家風正,若是被家裡人知道他跟沈凌是怎麼回事兒,會被打斷的。
沈瀟不再看江行禹鐵青如豬肝的臉,轉就走。
陸南知立刻快步跟上。
車子緩緩駛主路,一想起剛才江行禹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模樣,陸南知就又氣又悔。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還覺得他長得帥,還痴,配得上你,現在想想,真是荒唐又可笑!”
比起陸南知的怒火中燒,沈瀟反倒異常平靜。
側頭看了眼氣鼓鼓的好友,輕聲勸道:“我都已經放下不糾結了,你還替我較什麼勁。再說,你該慶幸我發現得及時,沒等領了證。了婚,才撞破他們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
經沈瀟這麼一說,陸南知心裡的火氣果然消了大半,臉也漸漸緩和下來,只是眉宇間依舊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對了,”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沈瀟問道,“江行禹怎麼突然跑過來咬一通?聽他話裡的意思,該不會是誤會你和閆叔了吧?”
江行禹再蠢,也不該僅憑遠遠們和閆叔在一個包間喝茶,就生出這樣荒唐又可笑的誤會。
其實這誤會的源,還在那天江敘白給點的那份外賣上。
他認為傍了個大款,今天又恰巧看到跟閆叔一起喝茶,認為都對上了。
只是沈瀟沒打算跟陸南知細說,多一事不如一事,免得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他誤會不誤會,跟我半錢關係都沒有。”沈瀟話鋒一轉,語氣鬆快了些,半開玩笑地了肚子,“我這喝了一肚子茶水,這胃裡空落落的,得發慌,你快點開,我要去吃墊墊。”
“得嘞,我的大小姐,您坐穩咯!”
陸南知笑著應了一聲,臉上的霾徹底散去。
腳下猛地踩下油門,車子瞬間提速,引擎發出輕微的轟鳴,接連超了前方好幾輛車,朝著烤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機場出口,江敘白開車接了父母,行駛在回城的路上。
車廂裡一片靜謐。
“小禹這孩子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打電話一直沒人接?”付錦月撥了幾次江行禹的電話,聽筒裡一直是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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