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衝付錦月幾人點了點頭,往洗手間走去。
江敘白則轉出去取酒。
江閩一眼就猜到了妻子的心思,出聲提醒:“今天不過是巧遇上,你送沈醫生一瓶酒,未免太不妥當了。更何況,那酒本是給未來親家準備的。”
付錦月看向丈夫,語氣輕快:“一瓶酒而已,多大點事兒。臨市這麼大,再買兩瓶不就行了!”
江閩無奈地著妻子。
他猜得到妻子在打什麼主意。
大兒子的婚事確實讓人著急,但也不能病急投醫,見著個好姑娘就想往一起撮合。
“你可別弄巧拙,到時候讓兩個孩子見面都尷尬。”他忍不住叮囑道。
“你懂什麼?我就是單純想謝沈醫生。”付錦月道,說著便往裡面的包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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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瀟回到包廂時,陸南知已經點好了菜。
一眼去,滿滿一桌子全是。
“點這麼多?”沈瀟拉開椅子坐下,有些哭笑不得。
剛才說想吃就是隨口一說,還真給點了一桌子。
陸南知一邊給往杯子裡倒果,一邊笑道:“咱倆一塊兒睡了將近五年,是你不知道我的飯量,還是我不知道你有多吃?”
烤盤上的片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香順著熱氣瀰漫開來,勾得人食指大。
沈瀟夾起一塊烤得焦香的,點著筷子打趣道:“注意用詞,是住了五年。你也不怕你家杜睿吃醋。”
陸南知哈哈大笑:“那倒不會,要吃醋也該是你未來老公。畢竟你這麼個大人,當年可是被我這個捷足先登,佔了五年便宜。”
陸南知格爽朗,向來開玩笑,沈瀟早就習慣了。
把烤好的放進陸南知碗裡,順著的話往下說:“那我可得抱陸老闆的大,爭取鬥十年。”
兩人邊吃邊聊,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倆人往門口去。
包廂門就被輕輕推開,付錦月走了進來。
“沈醫生,這是我從京市帶來的紅酒,口溫潤,適合孩子喝的,你和你朋友嚐嚐鮮。”說著,將一瓶包裝緻的紅酒放在了桌上。
沈瀟愣了一下,還以為剛才付錦月讓江敘白去拿酒是他們自己要喝,沒想到竟是特意給的。
趕從座位上站起來,連連擺手:“您太客氣了,這酒我不能收。”
說著就要把酒瓶遞回去。
付錦月卻輕輕按住的手,語氣誠懇:“我早就聽我家小白提過你,說你醫了得。結果我剛來就在這兒到你了,這樣的緣分,帶點京市的特產給你,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是不收,我可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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