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裡多名門閨秀往他上，他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住。
現在倒好，張口閉口都是“初初”。
晚飯的時候顧衍才從軍營趕回來。
他今天被顧誠毅罰了加倍訓練，一天下來骨頭都快散了，但一想到明天能去沈濟初家蹭飯，速度還是比往常快了幾分。
他掀開飯廳的簾子，還沒來得及坐下，就看見桌邊坐著一個穿著青騎裝的年輕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二、二姐？”顧衍愣了，然後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怎麼來了？也沒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提前說了好讓你把尾藏好？”顧芙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顧衍剛要在旁邊坐下，忽然又看見一個人從顧芙後走出來。
梁依然穿著一鵝黃的，朝顧衍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抿一笑，“五公子，別來無恙。”
顧衍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他二姐。
顧芙面不改道：“依然這次是隨我一道出來散散心，去年冬天病了一場，太醫說要靜養，偏家中人多吵鬧，晏城清淨，正好來養一養。”
梁依然溫和地說自己是不是給府上添麻煩了，顧衍當然只能說“不麻煩不麻煩”，然後拉開椅子坐到了離兩人最遠的位置。
顧芙看著他那個刻意保持距離的作，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怎麼，現在連二姐都不親了？”
“沒有沒有。”顧衍埋頭飯。
他只是對男之有些遲鈍，又不是傻。
梁依然安靜地坐在顧芙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菜，偶爾抬眼飛快地瞥一眼對面的顧衍，然後迅速收回目。
這次來晏城，上說是散心，心裡卻是存了一份念想。
顧衍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個亮眼的人，雖然被說是紈絝，但從來不信。
覺得他只是沒遇到想認真的人。
現在他來了北疆，也許是個新的開始，也想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
可飯吃到一半，發現顧衍即便坐得遠遠的，心卻完全不在這間屋子裡。
他吃飯的速度快得離譜，像是在趕什麼要的事，眼神總是往門口瞟，筷子夾菜都是隨便夾一筷子就往裡塞，本沒嘗味道。
“你吃這麼快做什麼？”顧芙皺眉。
“一會兒還有事。”顧衍含糊道。
顧芙白了他一眼，“什麼事？我難得來北疆，吃完飯陪我說說話，我有些事要問你。”
“什麼事現在問也一樣。”顧衍放下筷子，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
顧芙看著他那副迫不及待要跑的樣子，心裡越發篤定了。
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了角，“你信上說的沈姑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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