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也不好意思跟您提漲租的事,您還是侯爺看重的人,我跟您提漲租那是打侯爺的臉。
但我這心裡總是惦記著,畢竟這鋪面現在的行,租金至比當初漲了五。”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話鋒一轉,“所以我想著,與其讓您每個月租,不如您直接把這鋪子盤下來,咱按市價走,不坑您也不虧我自己,您意下如何?”
沈濟初放下茶盞。
馬老闆這話說得圓,既承認了不敢惹侯爺,又想從這筆買賣裡撈個合理的價錢。
他確實是生意人,但不是壞人。
如今的濟初堂倒也不是買不起鋪面,不過如今這個鋪面已經用得順手了,前面的門臉大小剛好,後院能堆貨能住人。
劉全父子幾個還住在後院看倉庫,買下來確實比繼續租划算。
“按市價是多?”沈濟初也不磨嘰,直接問道。
馬老闆報了個數。
沈濟初一合計,確實不算貴,跟周圍鋪面最近的價差不多。
想了想便點了頭,讓周明遠擬契書,明天去縣衙過戶,房款一次付清。
馬老闆大喜過,站起來連連拱手,“沈姑娘爽快,以後您這生意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送走馬老闆,周明遠翻著賬本慨起來,“東家,這鋪子買下來以後咱們就不用租了,每年能省好幾十兩銀子。
而且這鋪面地段好,以後日化產品銷量再漲也不愁擺不開。”
沈濟初點點頭,“你把契書擬好,明天一早就去縣衙辦手續,免得夜長夢多。”
想了想又道:“買鋪子的事先不要聲張。”
周明遠連連點頭,去櫃檯後面擬契書了。
不用想也知道東家在防著誰,除了和安堂的錢貴,他們在晏城可沒得罪過什麼人。
……
周明遠在半夜被人醒。
他披著外趕到酒坊後院的時候,管事的正帶著幾個值夜的夥計把一個人按在地上。
那人穿著一灰布短褐,臉上蒙著黑布,手裡還攥著一個小布包。
管事的把布包奪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塊已經發黴的酒醅,散發著一刺鼻的酸臭味。
“掌櫃的,這人在酒坊倉庫外面鬼鬼祟祟,被我們抓了個現行。”管事的把人拎起來,扯掉他臉上的黑布。
那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面生得很,不是濟初堂的夥計。
周明遠臉黑沉,蹲下來,把布包放在他面前,“誰讓你來的?”
這種壞掉的酒醅是絕對不能用來釀酒的,否則濟初堂酒坊的名聲就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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