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了，試探著抬起來，學著的樣子，用食指輕輕了一下昭寧的小腦門。
昭寧咯咯笑起來，抓住他的手指搖了搖。
沈濟初從灶房端著藥碗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畫面。
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把藥碗往左手換了換，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今天不算好，有點沉沉的，但兩個孩子在蕭絕床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竟讓這個有些昏暗的屋子顯得格外明亮有生氣。
沈濟初進門把藥碗放在床頭櫃上，蕭絕已經自己把上解開了。
沈濟初暗暗好笑，瞥了一眼他早已紅的耳，什麼也沒說。
蕭絕腹腔的傷口已經完全結痂，後背的刀傷也收得很好，邊緣新生的皮已經開始慢慢化。
再加上蕭絕本的素質好，再養幾天就能下地走了，多出去曬曬太更有利於傷勢痊癒。
蕭絕忽然看著，“沈姑娘，你可以說說我以前的事嗎？”
沈濟初一愣，隨即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我之前跟你不是很，要想知道你從前的事，得讓小五來。”
顧衍這段時日也不知忙什麼，雖然每天都會來看蕭絕，但也只是坐一會兒就走。
既然蕭絕提了訴求，說明他已經想了解從前的自己，對他恢復記憶也有幫助，這時好事。
沈濟初把藥碗遞過去，“今天熬的是甘草桔梗湯，對你的嗓子有好，喝完之後含一片冰糖在裡。”
昭寧聽見“冰糖”兩個字，立刻抬起頭看向沈濟初，眼地看。
昭安也扶著床沿眼地看沈濟初，裡喊著“糖糖”。
沈濟初假裝沒聽見，端著空藥碗往外走，走到門口才回頭看著兩個垂頭喪氣的娃娃，搖頭失笑，“真拿你們沒辦法，但只能吃一顆，多了牙齒會疼。”
兩個孩子歡呼一聲，一左一右拽著的手往灶房跑。
蕭絕靠在床頭，角高高揚起。
他拿起沈濟初留下的冰糖放進裡，冰糖在舌尖慢慢化開，甜的。
……
製糖作坊開工半個月後，周明遠來濟初堂報賬，臉有些為難。
“東家，白砂糖的銷路確實好，冰糖更好，但因為咱們用的野甜菜現在還沒人專門種植，只能靠人去草原上挖。
可現在的季節過了，產量上不去。
咱們第一批貨出來不到十天就賣了，後面幾張訂單排著隊等著拿貨，但原料是個大問題，短時間出不了這麼多。”
沈濟初翻開賬本看了一遍。
白砂糖和冰糖的定價本來就不低，畢竟本擺在那裡。
野甜菜挖回來要清洗、切碎、榨、澄清、過濾、熬煮、、結晶，每道工序都是人工作，效率提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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