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初先跟孩子們打了招呼,這才走過去站在窗前,看著蕭絕問,“蕭公子,今天怎麼樣?”
“還好,”蕭絕頓了頓又道,“安安在我屋裡畫了一幅螞蟻搬家圖。”
之所以特地提一,是因為這畫是用木炭花在牆上的,還說要送給他。
沈濟初往他屋裡看了一眼,蕭絕床頭的牆上果然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橢圓圈,旁邊是幾長兒。
苦笑著扶額,轉看向還在撅著屁挖土的昭安,提高聲音喊,“臭小子,給我過來!”
昭安聽到“臭小子”三個字,下意識的著肩膀,眼睛骨碌碌的轉。
他起朝著沈濟初慢吞吞的走過來,臉上帶著稚的笑,“孃親,安安乖,沒闖禍。”
沈濟初指著蕭絕屋,“那牆上的畫是不是你畫的?”
昭安這才想起有這麼回事,頓時就不敢往前走了,小短下意識的往後退,眼睛盯著沈濟初,“我……畫,好看……”
沈濟初都快被氣笑了,“你還敢說你畫得好看?”
真想把這臭小子抓起來打屁,真是太手欠了!
好好的一間屋子,被他那樣一畫,徹底毀了。
也不知道小哲回來會不會生氣。
“他不是故意的,”蕭絕忽然出聲,眼神飄,不敢直視沈濟初,“怪我,是我沒阻止。”
沈濟初回頭看著他,忽然覺得腦門疼,這一個個的,再這麼慣著兩個孩子,以後還不得翻天啊?
……
赫連部王庭的客帳中,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謝景言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剛簽訂的盟約,上面蓋著赫連部首領的金印。
盟約的容很簡單:赫連部借出兩萬騎兵幫大啟在草原上奪一塊立足之地,事之後大啟將劃出北疆邊境的一片土地歸赫連部所有。
雙方各取所需,不拖不欠。
薩瑾掀簾進來的時候上的狐裘還沒解,帶進一陣冷風,把火盆裡的火焰吹得往旁邊倒了一下。
大步走到謝景言面前往椅子上一坐,把狐裘解開扔給後的侍,開門見山地問,“聽說你跟赫連部談了?”
謝景言把盟約收進木匣裡,沒有否認。
薩瑾挑了挑眉,“那正好,南越可以提供大啟建朝所需的一批資——糧食、鐵、馬匹,數目可以商量。”
“條件?”謝景言倒是不詫異,但心中卻升起一警惕。
“很簡單,”薩瑾把玩著自己的辮梢,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但那雙上挑的眼睛一直盯著謝景言的臉,“我們的婚事提前。
大啟建國那天就是我們的婚期,你登基的同時封后。”
此言一齣,大帳裡忽然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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