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夫餘王不說話,出聲的部族首領察言觀後,繼續小心詢問:“那卑下現在升起止戰的旗幟?免得對方不分青紅皂白大干戈。”
財沒了還能再搶,命沒了就是真沒了。
夫餘王臉沉,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咬牙切齒地開口:“升止戰旗!”
打不過還要,是愚蠢,連部落神都不會護佑他們。
“文將軍,你看!”
瞭塔上的哨兵看到夫餘來勢洶洶本來以為有一場大戰,結果……
結果對方軍中緩緩起一面素白的旗幟,在半空中不停揮。
兩軍對壘懸白旗,一為主將亡,二為投降,三則是代表自己沒有惡意,要求暫且休戰。
夫餘王在最前方帶隊,可以排除主將亡的選項,打都沒打以夫餘人的尿不存在投降。
前兩者不可能,那就只能是休戰。
至於為什麼大張旗鼓跑過來搖旗休戰……
文將軍看著飄揚在半空的素白旗幟,陷了沉默,吩咐下去:“戒備照常,不可鬆懈。”
“他們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別不是在搶回去的孫子兵法上學了幾招,迫不及待拿出來用。”
“先看看。”
見城樓上的守軍依舊維持敵狀態,隨時準備對他們實施攻擊,夫餘王帶領夫餘大軍停在離城樓兩公里之外,不敢再上前。
這個距離恰好是躲避鐵火球的安全距離。
揮手示意手下上前喊話。
“暮靄關的守將聽著!我們今日過來不是為了和你們手,昨夜你們的軍隊欺人太甚,必須給我們一個代,現在派個能做主的下來與我王面對面涉,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兩軍陣前喊話是常事,可對方喊話的容聽得一眾將領一頭霧水,他們的軍隊好好地待在關,好好的怎麼和欺人太甚扯上關係了?
肯定是夫餘人的謀。
文將軍對旁邊的將士吩咐一番,將士領命上前朝底下喊話。
“夫餘人聽著!想打就打,別使什麼花招,集結這麼多人大張旗鼓地跑過來,就為討要一個說法,唬三歲小孩呢!還欺人太甚,怎麼個欺人太甚法你倒是明說啊!”
本以為是對方的謀,可結合長柳山西百名守備失蹤的事怕沒有這麼簡單。
“你們怎麼看?”
“文將軍是懷疑與長柳山的事有關?”
顯然經百戰的其他守關將領也想到了這一層面上,不面面相覷,神凝重。
能悄無聲息劫走西百名守備,還使得夫餘王親自帶人過來討要說法。
不管對方在夫餘做了什麼招人恨的事,現在不知是敵是友,對他們而言並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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