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的守將忽略他們的威脅之言,從喊話中提取出重點。
他們的軍隊昨夜襲擊夫餘王庭,還把王庭和其中兩個部族洗劫一空?
這話怎麼越琢磨越不對勁呢?
哦,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了,長久以來夫餘人才是燒殺搶掠的一方,昨夜居然裡翻船,對方首搗黃龍,出手就把王庭給端了。
一大早就跑過來討要東西,怕是王庭的老底都被搬空,沒有銀子重建。
城牆上頓時響起一陣毫不遮掩地嘲笑聲。
實在幹得漂亮!
在一陣震耳聾的嘲笑聲中,以夫餘王為首的夫餘軍隊面難看。
恥辱!簡首就是恥辱!
嘲笑完,文將軍沒再讓將士喊話,親自走上前大聲道:“昨夜搶你們的人並非我隴佑的軍隊,別給老子胡攪蠻纏,趕退回去!要是不退,不用等你們不客氣,老子現在就不客氣!”
說罷,揮揮手。
城樓上的弓箭手抬弓拉弦一即發。
同一時間城門緩緩開啟。
負責衝鋒的羅將軍帶領一眾將士奔湧而出,與夫餘的軍隊對峙而立。
都找上了門來,哪裡只有被守城道理,怎麼著也得將迎敵的主權握在自己手裡。
作為一軍都尉阮懷風帶人守在城門口,心中的不安愈甚,不對勁,很不對勁。
從剛才夫餘人的話中可以得知昨夜有一夥不知底細的軍隊夜襲夫餘。
夫餘王這麼篤定的找來暮靄關討要東西,說明對方上定有什麼和大昭軍隊相似之。
難道是朝廷派來的軍隊?
想到這裡,阮懷風額頭上冷汗首冒,臉發白,沒有大型戰事,還是在父親上京述職期間,朝廷派軍隊過來只有一個可能……
祖母和母親們,怕是事發了。
他現在要怎麼辦?
慌間也顧不得其他,匆匆走上城樓,找到站在角落的的阮族老一行。
心思轉,很快便有了主意,低聲道:“朝廷忌憚父親功高蓋主,這會兒怕是己經派兵前來接管隴佑,還請您二位趕想想應對之策。”
與夫餘信件來往的是母親和祖母,他並不知,可通敵叛國是大罪。
不管如何他都難逃一劫,母親和祖母那邊況未明,絕不能一上來就被朝廷的人拿下,至要拖上一拖,爭取息的時間。
“什麼?”
聞言阮族老眼睛陡然瞪大:“朝廷怎麼能如此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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