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大喊:「憑什麼?我才是家裡唯一的男丁!」
我擰著他的耳朵,將他提溜了起來:「憑我是你媽!我說啥是啥!再瞎,我把你耳朵擰下來切了吃!」
在絕對的武力制下,大舅終於閉了。
我將冰棒重新推給我媽:「讓你吃你就吃,你管他做什麼!」
我媽得到確信後,終於把冰棒的包裝撕掉,狼吞虎嚥起來。
但很快,我媽又不狼吞虎嚥了,開始小口小口地品這隻冰棒。
我看著小小的我媽,對這隻三錢的冰棒的珍惜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而我大舅,則憤怒地看著我媽,眼裡像是要冒火,小拳頭都握起來了。
呵,唯一男丁,了大人的委屈,不敢跟大人抗衡,就想把火氣撒到妹妹上?
看著他這副倒黴模樣,我有些擔心。
作為他倆的媽,我總有不在家的時候。
眼下,我只是靠武力震懾了大舅,那麼,他在背地裡,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會再欺負我媽,那我媽豈不是還要遭罪?
這麼看來,只靠暴力,萬萬不行。
我必須想到更有效的對付大舅的方式。
5
我把大舅從鎮上請回來割麥子的事,轟全村。
大家都覺得我瘋了。
村裡人說,哪有讓男孩回來幹活的。
「你家就慶來這一個大寶貝,可千萬別累壞了。」他們說。
我白眼翻到天上去:「男孩是家裡的天,他不幹誰幹?」
大舅從來沒有幹過農活,才割了一趟就崩潰了。
他哭著說:「憑啥我在這割麥子,小妹不來割?」
「你也太偏心了!我不幹了!」
大舅大聲嚷著。
呵,我媽在地裡連割了三天麥子,他並不覺得我姥偏心。
到他自己,才割了一會兒,就喊上偏心了?
更偏心的還在後頭呢!
我對著大舅哭天抹淚,哭得比他還傷心:「兒啊,你不要怪媽偏心,這都是媽的一番苦心啊。媽剛才中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因為太慣你,導致你長大之後,好吃懶做,一事無,連個媳婦都沒娶到,窮困潦倒,最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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