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笑了笑,擺擺手:“說的什麼話,都是一個部落的,他小時候雖是腦子不太好,但長得很乖,我既是族長,就該對部落裡的每個人負責,哪怕是個孩子。”
說著,他抬起眸,看了眼揹簍裡還結著冰的半扇長耳,問秦自衡:“你今兒來可是有什麼事?”
秦自衡說了來意,老族長眉頭一皺,定定的看了秦自衡很久很久,最後什麼也沒說,沉默著把牆上掛著的一架骨頭拿下來給秦自衡,說:“你說的扇骨可是這兩塊?若是想要就拿走吧,你那長耳也拿回去,兩塊骨頭罷了,留這兒我也用不上,也吃不了,哪裡還需要你用換。”
秦自衡說:“這……”
“我不知道你說的鋤頭是什麼,也不清楚你說的養種植又沒把你,這骨頭你只管拿了去,我只希你若是真能做了,以後能不能也教教大家?不讓你白教,我讓他們拿鹽石拿給你。”老族長眉頭蹙,說道:
“總往林子裡跑不行啊!林子裡危險,年年都有人會在林子裡迴歸神的懷抱,看著他們年紀輕輕的就走了,我這心裡頭總不是滋味,那些都是我看大的孩子,我一把老骨頭還著氣,他們卻是出去一趟就回不來了……”
他老淚縱橫,秦自衡無需多說,他就能知道,要是那什麼養種植真的能搞起來,那麼人們就無需再為了一口吃的去涉險。
部落裡日子有多不好過秦自衡也知道,想了想,他應承了,這並非什麼難事,若是大家信任他,肯學肯做,他教種個地還是行的。
在這種地方,本無法獨善其,他總有需要人幫忙的時候,而且獨木不林,大家一起起來,才能實現共贏。
加上人們還是可的,雪季前還給他和貓小樹送過吃食,雖是不多,但禮輕意重,他拿了,總該記得恩。
長耳老族長說什麼都不要,最後秦自衡拿著兩塊扇骨,又把長耳背了回去,他前腳離開,後腳老族長的伴兔阿叔和兒子兔雨回來了。
看見秦自衡從自家石出去,兔雨納悶問老族長:“雄父,剛才秦自衡來了?”
老族長說:“嗯。”
兔雨方才和兔阿叔去撿柴火了,聞言立馬激,柴火一丟,一個箭步衝到老族長跟前,問他:“他是不是來告訴我啥時候去打獵?”
老族長看他,搖頭說:“他沒說,我也沒問,到時間能進林子裡了,他定會通知你們,你急什麼。”
“我就是怕他把我忘了。”
老族長說道:“秦自衡又不跟你一樣,那小子我看著穩得很,像個靠譜的。”
秦自衡回了石就忙,從老族長那裡拿的扇骨很大,他想把扇骨打磨現代鋤頭的形狀,再開個把手。
骨頭磨起來很不容易,他磨了大半天就磨掉了一點屑,不過好在隔天阿綠帶著兔小灰和狗子過來了。
現在雖然河面上的冰還沒完全化開,但是林子裡的咕咕、長耳等都出來活了,嗚嗚有了吃食,不會再跑部落裡來,如今算是安全。
狗子和小跑是雄人,一個十一歲,一個十歲,雖然還小,但力氣卻大,他們跑這一趟,其實就是想過來看看秦自衡有沒有活給他們做,不是為了想要,而是雪季秦自衡捕了魚給他們,他們想給秦自衡做些事。
於是雪季過了,部落裡安全了,他們立馬就尋了過來,一來就接了秦自衡的活,兩個孩子一左一右蹲在石門口,像兩大門神似的拿著骨刀削扇骨。
阿綠和兔小灰這兩個雌人和亞人則跟著貓小樹去砍竹子。
小其依舊跟著,昨兒跟他貓小樹在竹林‘忙活’一天,回來一雙小手都凍紅了,貓小樹也累得氣都了。
他累秦自衡理解,因為貓小樹幹活是真的很勤快,也特別賣力,從不會想著懶,可小其做什麼了,氣得竟是比貓小樹還要,知道的他是個小娃兒,不知道的聽這聲還以為是哞哞來了,氣那麼大聲。
秦自衡問貓小樹:“小其今兒都幹什麼了?”
貓小樹撓著後腦勺,想了半天,才說:“小其在竹林裡放了三個大響屁,然後幫小樹削竹子,一共削掉了三小竹枝。”
秦自衡聽完沉默了很久,隔天早上他想勸小其好好呆石裡,不過這小子勤快,還不樂意,說:“小其想要幫忙。”於是小屁一扭又踏踏踏跟著貓小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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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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