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衡:“……”
貓小樹站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拉著秦自衡的手,滿心的期待和都寫在了臉上,他著急的說:“走,我們快回竹屋去,趁胖胖在吃地瓜,我們快點。”
秦自衡:“……”
貓小樹那天了一個下午,臉紅撲撲的,一直在笑,胖胖看見他這麼開心,還黏過去問他怎麼這麼開心。
貓小樹搖晃著子,就是不告訴他。
隔天虎牙就過來了,問要不要再搭幾個大棚,因為大家存的乾草已經快要完了,現在種的那些鵝腸草本不夠喂。
秦自衡想了想,說:“那再建十九個吧!”反正以後也能用,多建些也不要。
虎牙蹙了下眉:“十九個?可能也不太夠。”
“夠了。”秦自衡說:“到時候我們可以多層種植。”
“什麼是多層種植?”虎牙問他。
所謂多層種植,就是像學校宿舍裡的上下床一樣,下面那張床可以種,床底下也可以種,而上面那一張床也可以種,鵝腸草些也能活,因此可以這麼種植。
架子也好搭,他們部落兩邊的竹子多得要命,到時候第二層可以直接搭些竹子,然後填上一層土,就可以直接種了。
這樣一來,一個半畝大的大棚,就可以種好幾畝的鵝腸草,不止省了柴火,還能省上不活。
虎牙明白了,回去就帶大家去幹活。
秦自衡沒有跟著,而是和貓小樹去安全區裡逛了一圈。
芭蕉樹是不怎麼耐寒的,尋常冬季到了它們就會黃,甚至太冷的話,它們還會腐爛掉,但深紮在地底下的卻是好的,等春天暖和了,它們就能重新冒芽。
世這裡的芭蕉樹也是一樣,但和現代的芭蕉又不是那麼一樣。
現代的芭蕉樹在零下幾十度,可能已經被凍爛了,但世這裡的芭蕉樹,在零下五六十度,它只是葉黃了而已,枝幹這些都還是好的。
芭蕉林很大,這會兒這些芭蕉都枯萎了,留著也沒有用,但可以砍回去剁碎了喂刺牙和咕咕。
秦自衡回去,立馬就安排兔阿叔他們去砍,砍回來了再統一分。
刺牙和咕咕吃什麼,人們懂的並不是很多,但也不是一點都不懂,他們知道刺牙吃刺瓜,也吃地瓜,不過卻不知道它們還吃黃黃果樹。
因為這是秦自衡發現的,所以他能多拿十棵。
世的芭蕉樹很大,有水桶那麼,六七米高,一顆能喂兩三天。
貓小樹分到了十棵,蛇奇也分到了十棵,一共三十棵,又能喂兩個月了。
第十二個月,虎牙他們把大棚都做出來了,這次部落幾乎是全出,十九個棚子,將近四十畝,都種了鵝腸草和油菜,這麼多,勉強是夠大家餵了,但長耳一不長個就得崽掉,不能像之前那樣再繼續養著了,刺牙也是如此。
食裡的要吃完時,秦自衡和貓小樹又開始宰殺家禽。
刺牙只留三隻大的,兩母一公,二十六隻小的繼續養,其他二三十隻全部殺掉。
而長耳,大的只留了十隻,公母都有,小的有九十多隻,其他九十三隻,也全部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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