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殺豬佬貓小樹和胖胖已經殺豬無敵了,父子倆還配合得天無,木桶一放,刺牙一摁,刀子再一捅,完活了。
秦自衡見過不殺豬的,但貓小樹和胖胖真的是他見過最狠的,這兩真的是殺豬不眨眼,幾乎是一刀一隻,要是哪隻刺牙敢掙扎,屁還得被他們兩打得啪啪響。
燒了還得刮,刮完了還得開肚子,這些下水清洗起來特別麻煩,有些人倒是不怕冷,去河邊鑿了冰,就直接在河裡洗。
秦自衡地道的南方人,耐不住寒,貓小樹看見他想燒熱水洗大腸,覺太浪費柴火了,就自己把豬下水挑去河邊洗,胖胖和小其跟著他,幹得哼哧哼哧的。
蛇奇在旁邊生了堆火,手冷得不住就烤一烤,拷暖和了就繼續做。
他們四個負責洗下水,秦自衡就負責刮,割,這會兒刺牙剛宰,還沒冰凍,割起來方便,要是不割直接整頭放食裡去,過不了多久刺牙就會邦邦的,到時候拿了不方便,總不能每次要吃的時候扛一整頭下來。
割好了,到時候吃多就能拿多,方便一些。
至於長耳,剝下來的皮只能先堆放放柴房外頭,熱季來了再理。
忙忙碌碌大半個月,食再次滿了。
貓小樹又高興了。
這麼多,夠他們再吃九個月,這九個月,長耳和刺牙也能重新下很多崽子了,然後到時候這些吃完了,他們就又能宰了吃。
簡直是無窮無盡也,而這會兒草也有了,不用擔心沒東西餵了,貓小樹十分開心,晚上便說想吃火鍋。
豬可以拿來打火鍋,油菜也可以,還有豆腐皮和豆腐,秦自衡又切了不出來,擺了滿滿一桌,鍋裡放了辣椒油,紅彤彤的,十分香,大家圍著灶,吃什麼就自己放,燙了就能吃。
灶裡的火燒得很旺,門又關了,石裡很暖和,秦自衡吃完都冒了不汗。
貓小樹熱得想,但胖胖和小其吃完了一雙眼睛就直勾勾的看他,盯他盯得很厲害,貓小樹就不敢了,連帽子都沒有摘下來。
秦自衡笑了笑,對他說:“我們小樹真乖。”
貓小樹抿著,有些害的說:“小樹本來就最乖。”
胖胖覺得他胡說,要不是他和小其阿哥盯著,雌父這會兒怕是早得溜溜了。
世這裡條件落後,有個頭疼腦熱的很要,因此秦自衡很注意,從不逞強,就像殺刺牙的時候,他雖然捨不得貓小樹他們自己忙活,有心想幫忙,但他知道自己沒有貓小樹他們抗凍,所以他沒跟著去河邊忙,就怕有個頭疼腦熱的還得讓他們累。
可不知是這半個月天天站外頭忙活保暖沒做好寒了,還是旁的原因,睡到半夜他竟是燒了起來,覺得忽冷忽熱的,他覺很難,整個子黏黏糊糊,腦子很暈沉,又一陣一陣的痛。
他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醒著,他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會兒夢見自己正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裡加班,他正在電腦上敲著一些資料,可是他怎麼敲都敲不對,雙手好像不聽他指揮,總是敲錯,讓他急得不得了。
一下又夢見他二嬸蹲在後院裡頭殺,說他難得回來一趟,等會兒讓他多吃點。
一下又夢見他和方子明在吃飯,他們明明面對面,方子明卻突然放下刀叉,著他說:“阿衡,你什麼時候回來?”
夢裡秦自衡一怔,覺方子明的話莫名其妙,他們明明就在一起吃飯,他也沒說要去哪裡出差,方子明卻這麼問他。
可他來不及思考,下一秒場景又是一變,他看到了兒時那條通往鎮上的黃又泥濘的他走過無數遍卻再也無法見到的鄉道,路旁邊長滿了草,他站在那條鄉道上,腳上是一雙黃小涼鞋,釦子已經壞了,而旁邊地裡,他的爺爺正在犁地。
第264章
這些夢起初雜無章,斷斷續續、變幻無常,秦自衡覺頭疼裂,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可他又能清晰的聽到竹屋外呼呼的風聲,以及樹枝相撞時的咔吱咔吱聲。
後來,他的夢停在了那條他走過數萬次的村道上,夢裡年的他手裡提著個書包站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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