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神醫悍妻馬甲多》第1章 縣城開店(1)

作者:雲上不知客·22天前

一、新鋪面的由來

1977年7月,姜予安在縣城最繁華的東大街又盤下了一間鋪面。

說“又”不太準確。之前在縣醫院對面己經有一間予安藥堂,但那間鋪面主要是看診和賣一些常用藥材,面積不大,遇到病人多的時候連坐的地方都不夠。加工廠生產的中藥、藥、藥丸,也只能堆在閣樓上,取用不便。

這次盤下的鋪面在丁字路口拐角,位置比原來那間還好。三間打通的臨街店面,進門是一排齊頂的藥櫃,靠牆擺著長條凳和茶几,供等候的病人休息。裡間是診斷室,屏風隔開,擺著兩張診桌、兩把椅子、兩個脈枕。後院還帶一個小倉庫,可以存放加工廠送來的品藥。

鋪面是魏老三幫忙找的。屋主是個華僑,要出國定居,急著出手,開價五千五。姜予安手裡攢了不錢——藥堂的利潤、加工廠的分紅、省文局的補、國安的那筆獎金,再加上之前賣人參和藥材的錢,湊一湊,將將夠。

“予安,你確定要買?五千五,可不是小數目。”孫紅梅幫姜予安數錢的時候,手都在抖。一沓一沓的大團結碼在桌面上,摞起來像一座小山。

“確定。”姜予安說,“買下來就是自己的,不用房租,長遠看划算。”

魏老三著煙,在旁邊點了點頭。“這鋪面位置好,以後只會漲,不會跌。你買對了。”

易辦得很順利。房契寫的是姜予安的名字,這次誰的名字都沒借,就是自己的。拿到房契那天,在鋪面裡站了很久。空的屋子,水泥地面,白灰牆面,窗戶紙是新糊的,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大片亮堂堂的斑。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石灰和木頭的味道,不香,但讓人踏實。

孫紅梅從門口探進頭來。“予安,這鋪面比原來那間大一倍不止,你打算怎麼裝修?”

“藥櫃靠牆打一排,從這頭到那頭。診斷室放在裡間,用屏風隔開。後院倉庫放品藥。門口掛塊匾,和原來一樣,寫‘予安中藥鋪’。”

“那原來那間呢?”

“不關。兩邊都開著。那邊以看病為主,這邊看病加賣藥。”

孫紅梅掰著手指算了算。“那你不了兩個鋪面的老闆?還有加工廠?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忙不過來,所以需要你們幫忙。”

“你給我們發工資就行。”孫紅梅笑了。

姜予安也笑了。這是重生後第一次主、真正地笑——不是因為反擊功,不是因為打臉痛快,而是因為看著那間空的鋪面,想象著它被藥櫃、藥材、病人填滿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踏實的、穩穩當當的喜悅。這種喜悅,比賺了多錢都讓人滿足。

二、裝修與開張

裝修花了半個月。

藥櫃是找趙木匠打的。趙木匠手藝好,但慢,姜予安沒有催他。藥櫃是中藥鋪的魂,屜的深淺、格子的大小、標籤的位置,每一都要講究。趙木匠按著的圖紙,一榫一卯地做,做好了還不上漆,等來看過尺寸合不合適才上清漆。

診斷室的屏風是從舊貨市場淘來的。西扇,木框,絹面,畫的是梅蘭竹。絹面有些地方破了,姜予安讓孫紅梅找裁補了,又用溼布輕輕去灰塵。屏風支起來之後,裡間就有了裡間的樣子——和外面鬧鬨鬨的藥鋪隔開一幽幽的、寧靜的氣息。

後院倉庫的地面鋪了防的磚,牆上釘了貨架。王大壯用了兩天時間,把加工廠積品藥一箱一箱地搬過來,碼得整整齊齊。黃芪、當歸丸、白朮散、獨活膏……標籤朝外,手就能夠到。

7月18日,黃道吉日。予安中藥鋪開業。

沒有鞭炮,沒有花籃,沒有剪綵。姜予安只是把門口那塊木匾上的紅布揭下來,出“予安中藥鋪”西個黑漆大字。字是自己寫的,比上次寫得好了一些,筆鋒有了力度,像這個人。

孫紅梅櫃檯,王大壯搬藥材,魏老三送來兩盆萬年青擺在門口。何小曼從省城寄來一張賀卡,上面寫著“祝予安姐開業大吉”,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急著寫的。

第一個進門的病人是個老人——吳老太太,就是當初第一個走進予安藥堂的那位。提著一籃蛋,放在櫃檯上,拉著姜予安的手不放。“小姜大夫,你開了新鋪面,我比你還高興。你這孩子,心善,醫好,老天爺不會虧待你。”

姜予安謝過吳老太太,把請到診斷室,重新給把了脈。吳老太太的膝蓋比去年好多了,走路不瘸了,上下臺階也不怎麼疼。姜予安開了個鞏固的方子,讓孫紅梅抓了藥,沒收錢。

吳老太太走後,病人開始多起來。有從七隊趕來的老鄉親,有從縣醫院轉過來的病人,有慕名而來的外鄉人。姜予安從早上坐到下午,中間只吃了幾口孫紅梅塞給的饅頭。的手腕搭在脈枕上,一著那些或快或慢、或浮或沉、或弦或的脈象。每一次搭上去,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需要被傾聽、被理解、被治癒的人。

穿

姿

滿滿

使

西

滿

穿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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