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呦呦仔細聽著的訴說,然後一字一句地轉達,語氣裡帶著一心疼:“小姐姐說,那天吃完糖暈過去之後,醒來就飄在半空中,看到那個壞人發現沒氣了,特別生氣,還踢了好幾下,裡罵罵咧咧的,說‘沒用的東西,還沒送到就死了’。”
“然後,那個壞人就把的裝進了一個黑的袋子裡,扛在肩上,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小姐姐說,清清楚楚聽到那個壞人說‘算了,死了也能賣個好價錢,帶回村子裡,找個買家,總能換點錢’。”
話音落下,辦公室陷一片死寂。岑瓚的指尖猛地收,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與冰冷。
這個畜生,不僅騙殺害了無辜的,竟然還想將孩子的賣掉,手段之殘忍,心腸之歹毒,令人髮指。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怒火,繼續問道:“呦呦,小姐姐還記得那個村子是什麼名字嗎?或者那個壞人說過什麼關於村子的線索?”
江呦呦皺著小眉頭,仔細回想了片刻,說道:“小姐姐說,那個壞人提到了‘靠山屯’,還說‘村子就在山裡,不容易被發現’。還說,那個壞人上的煙味,和在村子裡聞到的煙味一樣,應該是那個村子裡的人。”
“靠山屯”三個字,像一道線索,瞬間點亮了岑瓚的思緒。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明的電話,語氣急促而堅定:“陳明,立刻排查所有名‘靠山屯’的村子,重點調查村子裡的村民,尤其是和王浩外貌特徵吻合、有拐賣前科或者可疑行為的人。另外,聯絡轄區派出所,調取靠山屯附近的所有監控,排查王浩的活軌跡,務必找到林念溪的,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公道!”
“收到,岑哥!我立刻去辦!”電話那頭的陳明立刻應聲,結束通話電話後便火速投到排查工作中。
岑瓚放下手機,看向江呦呦旁的林念溪亡靈,目鄭重而堅定:“念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的,一定會將所有參與其中的壞人全部抓獲,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林念溪的亡靈輕輕點了點頭,眼底的委屈與恐懼漸漸消散,多了一釋然。江呦呦看著,出小手,輕輕了飄在空中的角,小聲說道:“小姐姐,別擔心,岑叔叔一定會幫你的。”
————
辦公室的燈依舊明亮,外賣的餘溫還在,可每個人的心頭都沉甸甸的。
市局審訊室,燈慘白刺眼,空氣裡瀰漫著冰冷的抑。
金屬審訊椅泛著冷,王浩被死死銬在椅子上,腦袋埋得很低,頭髮凌地遮住額頭,臉上沒有毫表,只有眼底偶爾閃過的慌,暴了他心的不安。
兩名審訊民警坐在他對面,語氣嚴肅地反覆追問,字字句句都直擊要害:“王浩,兩個月前,你是不是在幸福小區後門騙了林念溪?你把帶到了哪裡?的到底在什麼地方?”
面對民警的追問,王浩始終一言不發,抿一條直線,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裡。
不管民警如何施、如何勸說,他要麼沉默不語,要麼就抬起頭,用兇狠的眼神瞪著民警,裡反覆唸叨著:“我不知道!我沒見過什麼林念溪!你們抓錯人了!”
審訊陷了僵局。
王浩的頑固抵抗,讓案件的推進陷了停滯,林念溪的下落了眼下最大的難題。
沒有,就缺最關鍵的定罪證據,也無法給林念溪的家人一個完整的代。
審訊室外的走廊裡,岑瓚站在窗邊,神沉肅。
他接到審訊民警的彙報,得知王浩拒不認罪、拒不任何線索,心底的怒意再次翻湧。他清楚,王浩是在負隅頑抗,他知道自己罪行滔天,一旦開口,等待他的將是最嚴厲的懲罰。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老人抑的嗚咽聲。岑瓚立刻轉過,只見兩名民警攙扶著一位頭髮花白、形佝僂的老人,後跟著一個面憔悴、雙眼通紅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老人手裡攥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連,布料已經有些磨損,正是林念溪失蹤那天穿的服。他眼神空,神失神,裡一直喃喃唸叨著:“念溪,我的念溪……你在哪裡啊……爺爺錯了,爺爺給你買糖,你回來好不好……”
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對著岑瓚微微頷首,語氣沙啞而疲憊:“警察同志,您好,我是林念溪的父親,林建國。這是我父親,念溪的爺爺。我們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說有念溪的訊息,就立刻趕過來了。”
岑瓚看著眼前的父子倆,心底一陣沉重,語氣放緩了幾分:“您好,我是岑瓚,負責這起案件。您先彆著急,我們確實有了一些線索,只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建國就急切地打斷了他,目裡滿是期盼與不安:“警察同志,念溪呢?念溪是不是還活著?我們找了兩個月,整整兩個月,從來沒有放棄過……”
一旁的爺爺聽到“念溪”兩個字,緒瞬間激起來,攥著那件連,子微微發抖,嗚咽聲越來越大:“念溪……爺爺對不起你,那天不該不給你買糖,不該讓你一個人跑開……你回來,爺爺給你買好多好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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