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老朱:標兒,老四,你們去看看隨著各路探子的撤退和中低層員的“還願”熱褪去,墨香小館終於迎來了久違的清靜。
連續三天,除了小沈這個雷打不的常客和幾個偶爾路過的苦力,酒館裡幾乎連個鬼影都沒有。
午後,過門簾的隙灑在大堂的青石板上。
陸長風四仰八叉地躺在櫃檯後面的搖椅上,臉上蓋著那把破扇,隨著呼吸一上一下。表面上看著是在睡午覺,實際上心裡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奇了怪了!真是奇了怪了!】
【前幾天那幫神經病天天排著隊來送錢,吃碗清湯麵都要甩下五兩銀子,怎麼這兩天突然就集消失了?】
【難道是老朱的空印案殺神陣法收了,這幫貪覺得安全了,就不來拜碼頭了?】
陸長風拿開扇,探著腦袋看了一眼空的大堂,重重地嘆了口氣。
【哎,由儉奢易,由奢儉難啊!習慣了一天進賬幾千兩,晚上還要老劉去後院挖坑埋銀子的土豪生活,現在一天連個銅板都看不見,這落差也太大了!】
【再這麼下去,別說娶媳婦了,連給小云和老劉發工錢都問題了。難道我堂堂一個穿越者,真要這樣度日?也太廢柴了吧?】
這時,
正桌子的徐妙雲,聽到陸長風這番財迷心竅的心獨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哼,本小姐出馬,還能讓那幫蒼蠅天天來煩你?你這掌櫃的也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家那是來給你送錢嗎?人家那是來買命的!要是真讓他們天天來,錦衛的繡春刀遲早架在你的脖子上!”
不過,看著陸長風那副愁眉苦臉。像是丟了幾百萬兩銀子的心痛模樣,徐妙雲又覺得有些好笑,覺得這人貪財的樣子還有那麼一反差的可。
“掌櫃的,你嘆什麼氣呢?”
徐妙雲不聲幹活,一邊調侃:“這幾天酒館裡清靜了不,你不是最喜歡清靜,最怕麻煩嗎?”
“清靜是清靜了,可這錢袋子也癟了啊!”陸長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坐起來,“小云啊,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咱們這酒館雖然不大,但每天的房租。柴米油鹽,那都是流水般的開銷。這幾天沒生意,我這心裡慌啊。”
徐妙雲強忍著笑意,心想:你後院地下埋的銀子,都夠買下半條明瓦廊了,你還跟我哭窮?
“掌櫃的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等會兒就有貴客臨門呢。”徐妙雲安了一句,轉去後廚燒水了。
陸長風重新躺回搖椅上,把扇蓋在臉上。
【借你吉言吧。不過這大明朝的達貴人,一個個都得跟猴似的,哪有那麼多冤大頭天天來給我送錢?】
......
與此同時,大明皇宮,奉天殿。
檀香嫋嫋,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上,正在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朱標和朱棣兩兄弟則在旁邊書案上跟著學,也已經用心兩個時辰了。
錦衛指揮同知蔣讞半跪在階下方,恭敬地彙報道:
“上位,臣這幾日一直派人暗中盯著明瓦廊。那家墨香小館,這幾日已經徹底消停了。各家的暗探全都撤了回去,那些中低層吏也不再去‘發利市’。‘燒香’了。看來,正如上位所料,黨的煙霧已經散了......”
嗯嗯,
老朱手中的硃筆頓了頓,略加思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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