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和楊憲這兩個賊,可謂是自古臣之魁,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派人去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裡折騰這麼久?
而且那幾百個無門無派的中低層小,怎麼就那麼巧,全都在去了那家酒館之後,步調一致地砸鍋賣鐵把賬給平了?
難道,那個酒館的掌櫃,真有什麼過人之?或者說,這背後還藏著什麼連黨都沒查出來的勢力?
“標兒,老四。”
“兒臣在!”
朱標和朱棣趕上前一步,躬行禮。
“你們倆,去換尋常百姓的便服,替咱去一趟明瓦廊那家墨香小館。”
啊?
“去酒館?”
朱棣愣了一下,心裡卻高興得很,早已按捺不住了。
“不錯。”
老朱點點頭,娓娓說:
“去看看吧,黨也撤了......那掌櫃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卻還是迷啊......哼!能讓滿朝文武都跑去‘燒香’的人,你們兄弟倆,也替咱長長眼!”
朱標為人沉穩,立刻明白了父親的用意: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禍胎?如果是的話,父皇恐怕就要抓人了。
“兒臣領旨,定不負父皇所託。”
朱標恭敬地回答。
而一旁的朱棣則是拳掌,一臉的興:“父皇放心!兒臣早就聽蔣大人說那酒館邪門得很,兒臣這次去,定要把那裝神弄鬼的妖人底細查個底朝天!要是他真敢在天子腳下妖言眾,兒臣直接把他拿了送進詔獄!”
呵呵,
“去吧......”
老朱一向喜歡老四,這時只是淡淡一笑。
“兒臣遵旨!”
朱棣嘿然一笑,跑了出去。
......
半個時辰後,明瓦廊。
午後的烤得青石板微微發燙。巷子裡沒什麼行人,顯得有些冷清。
墨香小館的門簾輕輕挑開,兩個穿著綢緞便服的青年邁步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青年,大約二十出頭,面容溫潤如玉,氣質儒雅隨和,舉手投足間著一渾然天的貴氣,正是微服私訪的太子朱標。
落後半步的青年,年紀稍輕,劍眉星目,姿拔,眼神中帶著幾分野與桀驁不馴,正是燕王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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