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突如其來。帶著幾分慵懶和調侃的心聲,瞬間如同一陣無形的波紋,傳遍了整個酒館!
包廂裡,宋濂和陶凱渾一震——
來了!
狐仙傳聲了!
而方孝孺和高啟則是直接傻眼了,猛地轉頭看向櫃檯,只見那掌櫃的明明閉著眼睛躺在搖椅上,連都沒一下,可這聲音,怎麼就清清楚楚地鑽進了自己的腦子裡?!
“狐......狐仙傳聲?!”
方孝孺瞪大了眼睛,手裡的茶杯險些掉在地上。
高啟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生狂傲,很快就鎮定下來,同時心底狂跳——
這位風雅士和匿的狐仙,果然對詩文之道非常通,三言兩語就點出了本朝文人的境......
這時,
馬皇后和玉兒也是對視了一眼。
馬皇后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子雖然毒,一口一個‘老朱’的著,但這政治嗅覺倒是敏銳得很。
重八確實最忌諱文人拿宮闈之事做文章,這小子是在提醒他們啊......
但接著,陸長風的心聲再次響起——
【不過話說回來,這大明朝的才子是真不怕死啊。】
【有一首詩是《題宮圖》吧,什麼來著......哦對!就這個!】
【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宮有誰來?】
【嘖嘖嘖,這詩寫得多絕啊!畫面極強,把那種深宮怨的寂寞和宮廷裡的幽暗曖昧,寫得是木三分啊。】
嘶......
這懶洋洋的心聲,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在酒館激起千層浪!
宋濂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連茶水灑在了鬍子上都渾然不覺。
陶凱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在裡反覆咀嚼這兩句詩:“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宮有誰來......妙哉!妙哉啊!這兩句詩,簡直有晚唐李商之風,辭藻雖不華麗,但意境卻幽深婉轉,餘味無窮!”
方孝孺雖然年輕,但也讀懂了其中的妙,眼中滿是震撼:“只用‘小犬’與‘花影’,便勾勒出深宮之中的靜謐與悽清,最後一句‘有誰來’,更是點睛之筆,將那份幽怨與期盼寫得淋漓盡致。這位掌櫃的......不,這位高人,究竟是何等神仙人,竟能隨口出這等千古絕句?!”








